心采用最的手段对抗舍甫琴科，也还为时不晚。结果，许多主动请缨的级指挥官们得来了上级的怒斥。其中一些消息灵通的文职人员私下里告诉这些平日浴血奋战却忘记了研究办公室哲学的同事们：罗尼亚目前还无法承受乌克兰企业突然大规模撤资的风险。 [page]

“黑海沿岸的港还得指望他们来养活呢！”康斯坦丁·杰莱里不得不失望地承认他们无计可施，“如果经济继续下，公民的不满就会膨胀到难以控制的程度。”

名义上大获全胜的罗尼亚探员们在现实面前撞得破血，他们纷纷放弃了原先的打算并躲到自己的住喝得酩酊大醉，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比起这些还有退路的同行们，险些暴的麦克尼尔和伯顿连浪费时间哀叹失败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必须不停蹄地投到下一场战斗中，谁也不想睁睁地看着尸鬼的势力蔓延到更广阔的天地。

但是，两人都逐渐受到了无力。谁也不想首先承认自己的失败，他们必须找到一个继续行动的理由。些什么总比放弃抵抗要好，抱着这心态，麦克尼尔尝试着揪协助舍甫琴科行舆论对抗的幕后主使，可他同样一无所获。与其说那是什么有组织、有预谋的集行动，不如称之为诱导下的自发行动更贴切一些。

麦克尼尔想到了他们的战利品，那些集装箱中的货是他们此次行动中唯一保存下来的战果。

“只是一些尸鬼官，能有什么用呢？”连伯顿都不看好麦克尼尔的念，“伙计，听我说，承认自己失败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虽然我也不想这么。他们的准备比我们充分、资源比我们多，我们要是能赢了那才叫奇迹呢。”

“我不觉得舍甫琴科会组织一起针对尸鬼的官贩卖。”麦克尼尔已经委托罗尼亚人对这些官行全方位的检查，此事由同样衷于抓幕后黑手的杰莱里负责，届时罗尼亚人也不会直接追踪到麦克尼尔上，“他越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地位不可动摇，我就越有要把他从王座上踢走的冲动。”

“你……算了，我不劝你。”伯顿郁闷地叼起一香烟，“你说得对，我们退让了一次就会退让第二次，以后等待着我们的会是无止境的退缩。”

给罗尼亚警察提供证据更多地是一报复，这并不能帮助他们打垮舍甫琴科。思前想后，麦克尼尔决定到布加勒斯特北和博尚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因为舒勒暂时还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麦克尼尔了解舒勒的脾气，那个男人不会为了博取上级或同伴的好而行任何意义上的虚假宣传。

他提前联系了博尚以免届时缺乏空间，而后开着车穿过小半个市区、抵达了那餐厅附近。刚走到二楼，麦克尼尔就发现坐在窗边的一个客看起来十分地面熟。他走近一瞧，发现那竟然是不久前自称要去特兰西瓦尼亚采风的亚斯·贝尔蒙多。

“上帝啊，我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见到您。”麦克尼尔立即给博尚发了一个暗号，而后主动和对方打招呼，“您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能在异国他乡吃到熟悉的饭菜绝对是一幸运。”亚斯·贝尔蒙多的络腮胡和卷发又变长了不少，“我想您也是于同一个理由才来这里用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