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去了俄罗斯，还有人称他跑到了国。”

“……所以他又为什么要回来呢？”伯顿打了个哈欠，“尸鬼当中应该不会有rc细胞混合形态一模一样的【大尸鬼】，除非是直系亲属。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他本人或者是他的孩——暂时排除其父母的可能——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跑回罗尼亚呢？没必要啊。”

“你问我，那我怎么可能知？”麦克尼尔无奈地笑了笑，“总之，既然舍甫琴科牵扯了这家伙，我们就暂时把他当目标。就这么决定了，集中全资源调查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的下落和动机，如果有必要的话，说服罗尼亚人合我们作战。一个曾经在罗尼亚经营过黑帮的家伙，说不定能告诉我们究竟是谁往法国行贿。” [page]

其实，从接到上级发来的最新情报（准确地说是已经过期十几年的旧情报）时，麦克尼尔对任务危险的评估已经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十几年前的亚历山德鲁·麦齐亚如果已经是ss级尸鬼，如今他只怕会成为sss级，届时现在罗尼亚的会是个名副其实的人形天灾，其危险程度说不定还会超过麦克尼尔之前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所见识过的【战略级法师】。然而，那天晚上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所表现的实力却着实只有ss级的平，不然麦克尼尔和伯顿当中至少有一个会在那里丢掉命。

不找尸鬼的真实份，一切都无从谈起。打定主意继续调查尸鬼社会生态的麦克尼尔决定暂时停止无意义的猎杀行动，但他可没法阻止罗尼亚同行们这么，而且他知自己不大可能亮真正的理由说服罗尼亚人。当然，藏在幕后指导行动的觉也不差，这让他或多或少地理解了那个名叫阿尔伯特·威斯克的家伙一直有着十足自信的理由。

麦克尼尔开动车，离开了繁华的商业区。直到生命的尽，他的战斗也不会停止，任何暂停都只是策略的转罢了。人类和尸鬼之间的斗争将要永远行下去，要么将尸鬼斩尽杀绝，要么找让尸鬼变得无害化的办法。不然，任何宽容和仁慈都是对人类整的残忍。

帕克例外——他只是被李林的恶趣味给玩了。

半路上，麦克尼尔决定给杰莱里打个电话问问罗尼亚人的态度，但对方没有接听。他猜测杰莱里可能是正在开会，于是便直接返回了他和伯顿所居住的老宅。那里现在安全得很，自从上次伯顿在宅院里杀死了一名尸鬼之后，过去几个月里从未有人敢来打扰他们。

麦克尼尔的猜测离真相已经很接近了。准确地说，忙着办另一件公务的杰莱里直接挂断了通话并示意站在自己前方的两名探员继续汇报工作。

“经过多方走访调查，我们基本可以确认布加勒斯特市现了一个十分活跃的s级尸鬼。”其中一名探员下了手中的便捷控制钮，屏幕上立即呈现了一个浑上下裹在黑袍中的家伙，由于背景十分昏暗，就连房间里视力最好的人都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当然，归类总局的标准来算。”

“既然目前尚未有任何人或探员死在它手里，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评级上保守一些？”杰莱里转过咨询佩特雷斯库的意见，“凭空给市内添加一个s级尸鬼可能会导致门内现明显的绩效考压力。”

“确实有这可能，然而s级可能是恰到好的说法……我觉得你们可以考虑更改一下标准。”站在杰莱里后背着手的佩特雷斯库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表格，“往常计算尸鬼危险程度都是看尸鬼杀死的平民或探员数量，但这家伙从现在我方视野内开始就只杀尸鬼，那普通的标准当然就不适用了。我建议打上一个暂定s级的标签再上报告。”

刚从老家回来就碰上这事——杰莱里的心情已经降到了几个月来的又一个新低谷。看在上帝的面上，布加勒斯特市内什么时候跑来了一个s级尸鬼？全eu第四大的城市，绝对不能成为尸鬼的乐园。罗曼·舍甫琴科那个把灵魂卖给鬼的老家伙刚死没几天，新来的不速之客竟然又要兴风作浪，难这些家伙完全不懂取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