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麦克尼尔对打尸鬼社会的间谍的迫切需求超过了他对伯顿的其他不良好的不满。如果让伯顿专门去夜店或是其他地方找女尸鬼寻作乐有助于更快地接近尸鬼社会，那时麦克尼尔也会选择地无视伯顿的一分恶劣行为。话虽如此，他着实估了自己的耐心，现在伯顿刚采取行动，他就已经忍不住要把伯顿从夜店里揪来了。难怪劝人从良自古以来就是一经久不衰的风尚。

这是为了更好地歼灭敌人，绝非妥协。只有真正地了解了尸鬼社会的内环境，麦克尼尔才能有机会给这群异形怪致命一击。

“我并不是会耽误公事的人。”伯顿好笑地瞧了麦克尼尔一，“但是啊，尸鬼果然和人类不一样……我跟你说，正常人完全没法承受的危玩法——”

等等，伯顿好像还没从夜店来。

迈克尔·麦克尼尔端着装有咖啡的纸杯走在路上，他需要这杯咖啡让自己的双手保持正常温度。2012年的1月初，气温还没有回升的迹象，光明正大地带着厚厚的棉帽和围巾、佩着防风镜的麦克尼尔总算不必在每次门的时候都假发和化妆了，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欠了伯顿不少人情，以后他就再没理由劝阻伯顿去夜店了。

迈克尔·麦克尼尔和彼得·伯顿一前一后地返回了停在路边的车旁，附近有一家服装店，不过前来光顾的顾客实在是少得可怜。两人返回轿车内，麦克尼尔从自己那一大摞手机里翻了一个看起来旧一些的，打开那手机并把上面的内容展示给伯顿看。

“果然，我就说咱们那边肯定也会有记录的。”伯顿嘿嘿一笑，“经认证的ss级尸鬼是要在eu留档的。不过，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有名字？现在档案里的尸鬼名称一般来说不该是代号吗？”

通过扬内斯库和帕克，麦克尼尔获得了两个尸鬼社会的探，但这还远远不够。亚斯·贝尔蒙多想要更多地了解尸鬼的社会，麦克尼尔又何尝不想呢？这些无知全要归功于全球各地的尸鬼搜查官们的共识：绝不在任务执行的过程中和尸鬼，跟异形怪没什么好谈的。这倒是成功地避免了专门打击尸鬼的特殊队里培养一群同情尸鬼的叛徒之类的恶结果，但同样也导致大分人对尸鬼社会的内全貌一无所知。

“老兄，我以为你今天晚上才能来呢。”麦克尼尔松了一气，装模作样地喝了又一咖啡，“这家店的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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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家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曾经是罗尼亚的黑帮帝王，由于太过显反而没保住个人信息。”麦克尼尔收回了手机，“谁也不知他亡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人说他

德国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开发一些不怎么实用的技术，麦克尼尔想着。通过最先的计算机和生技术向尸鬼内植控制装置以实现对其行为的监控和对行动的控制（俗称【人形库因克改造技术】），这是德国人的又一项发明创造。哪个尸鬼接受了这项改造手术，其生死将被完全置于人类控制之下，仅保存了思维上的一定自主权——麦克尼尔特地想办法把舒勒叫到布加勒斯特，也是为了用这手段一劳永逸地控制当时表面上服从他们的列奥尼达·扬内斯库，尽事后麦克尼尔还是不放心。

那是一份通缉令，上面清楚无误地写着：【ss级尸鬼亚历山德鲁·麦齐亚（alexandrumecea）】。图则是一个和麦克尼尔于10月见过的有着三六臂的白型怪模样差不多的异形生。

他正这么想着，冷不防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已被训练了条件反的麦克尼尔险些当即把咖啡向后一扔并同时送给后面的不速之客一个过肩摔，要不是伯顿的声音几乎同时钻了他的耳朵，说不定他就真的动手了。

“行了，我没兴趣。”麦克尼尔打断了他的唠叨，“你可以把你的视频扔到网络上等着全世界的观众前来拜，如果你真的没半隐私意识的话。咱们先回车里，我刚刚找到了上次我们遇到的那家伙。”

列奥尼达·扬内斯库的情况，借此勾起对方的好奇心，以确保那个目前被迫听命于他们的尸鬼仍然于另一方的监控之下。虽然埃贡·舒勒拿学术信誉发誓说他的技术万无一失，但麦克尼尔需要的是100%的安全而不是无限接近最大值。多留下一些保险手段总归没错，要是他的计划会因为这么一个不起的变化而崩盘，该反省的也是他本人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