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心理活动状况。虽然这么说有些冒犯，尸鬼的野兽式社会组织方式在某意义上阻碍了大分需要一定基础理解能力的策略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留给麦克尼尔和伯顿的选择余地已经不多了。

所以，麦克尼尔决定采用比较简单暴的说法。

“什么？”一名尸鬼瑟瑟发抖地问。

“在我们的监督下自愿放弃繁后代的能力，如何？”伯顿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是麦克尼尔特地留给他的恶趣味，“这样一来，再过几十年，我们之间就不会存在任何冲突了。嗯，我看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尸鬼们大怒，他们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却又不敢主动上前挑战伯顿。每个尸鬼都把自己的神指向了帕克，他们相信能够和伯顿对抗的帕克可以带领他们走今夜的困境。

【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这些？我从来没遇见过和尸鬼谈话的探员。】

“为什么？因为你们加大了我的工作量，让我不得不冒着脱发、血压、心脏病、胃癌等一连串疾病的风险去加班活……”伯顿挤了一串瘆人的笑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不是真的，“你们太嚣张了。不躲在下里吃你们的垃圾，却要跑到地面上公然易。” [page]

“呃，脱发不是病——”

“我说是，它就是。”伯顿心想他们幸亏不是在市区里的繁华街区碰面，不然附近睡不着觉或是被惊醒的市民又会引来大批的警察并让他目前这副形象立即留存在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档案中，而罗尼亚人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内并没有这样一位神鬼没的探员，“说真的，我不是非常喜拿我的健康去换钱，虽然没钱的日也不好过。”

帕克调整了一下音量，他和伯顿的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在场的其他尸鬼听的，包括那些可能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并抵达现场但暂未现的不速之客，那些尸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包括在了潜在观众群中，【我希望您能明白，我们之间没有非得厮杀的理由。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攻击像我们这样的尸鬼只会迫使其他的尸鬼选择去杀人放火。你们剥夺了他们安分守己过日的可能。】

彼得·伯顿停下了不断近的脚步。他在思考，或者说他要装一副思考的样，不过他现在确实也真的开始思考了。分化瓦解尸鬼群是麦克尼尔的策略，而他当然也是赞同的，这一切都有助于削弱尸鬼的反抗力量。

但是……万一，假设尸鬼和人类之间确实有那么一或半和平相的方式呢？他不应该考虑这个，冒这个念本就已经有些越界了。当年他在中东地区执行潜伏任务时，也无数次地自问过类似的问题：他们和nod兄弟会、和之间是否存在和平相的可能？

他不知，而且当年也不怎么想知。

“我是不会冒着失业甚至是被关监狱的风险去浪费我的同情心的，尸鬼先生。”伯顿晃了晃前的盾牌，他已经看到帕克的后再次伸了须，“……算了，你们人多势众，我又没带援军。各位的脑袋呢，就暂时寄存在你们的脖上，等我哪天兴了再来取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