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其他尸鬼来打扰你的工作，我和伯顿当中就会有人去扮演袭击者，好让你能够名正言顺地向尸鬼们证明自己的正确立场。在那之后，你要让你的手下和敌人都明白：尽你在这场战斗中伤势严重，但你仍有能够压制他们的力量。”麦克尼尔一五一十地着规划，并逐一将方案讲解给帕克听，“嗯……理由应该不用我多说。”

“我明白。表现得太虚弱，他们就会背叛；反之，假装自己安然无恙又起不到效果。”帕克心领神会，“但我要怎么确认他们会注意到这一呢？”

“我们有几条消息渠可以散播一些谣言，到时候也许会有用。”麦克尼尔告诉帕克只放心，“你应该多考虑一下怎么演好自己的戏份。”

尼克·西尔·帕克被他新招揽的忠诚的尸鬼手下们送了那租屋内，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关注自己的演效果了。伯顿那毫不留情的攻击几乎给他的躯造成了永久的伤害，用来阻止尸鬼的躯再生（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些奇形怪状的rc细胞增生）的毒剂则折磨得他痛不生。

继上一次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饥饿摧残得几乎发疯后，这是他第二次挣扎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为了保住人的尊严、为了不成为吃人的异形生，他曾经发誓宁可饿死也不能变成自己生前最痛恨的怪，然而对死亡的恐惧却还是迫使他屈服于本能。多么可笑啊，他不会对着敌人的枪跪地求饶，到来却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地服了：没人着他去吃人哪！

等待着他的是另一完全不同的折磨。即便是癌症晚期的骨转移带来的剧痛也比不过毒剂在浑上下游走……尸鬼的日，确实不是人能过的。谢天谢地，看在上帝的面上，他只需要过这日几个月或者几年。等到他们的任务结束之后，他的意识就可以逃离这个平行世界，不必再被困于尸鬼的躯壳中了。

但那些真正的尸鬼——那些生来如此的异形怪，必须这样度过一生，直到死在某个角落里或是在那之前就被其他尸鬼搜查官砍了脑袋。

歼灭尸鬼只是个成本问题而不是能力问题，麦克尼尔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帕克同样信这一，但施加于自的痛苦每一次都会吞没他的理智。麦克尼尔看不到他被迫吃垃圾的生活，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迫不得已地投靠罗曼·舍甫琴科，虽然那个乌克兰人现在已经死了。尼克·西尔·帕克无比切地盼望着变回人类，不希望又多么渺茫，他都要尝试。不然，倘若未来的某天尸鬼真的被集灭绝，到时候他又该如何自呢？

李林并不会大发善心地把他们【复活】。

他就这样裹着一黑袍躺在地上，毫无形象。以分发作为借，他把其他手下都打发走了，剩下的只是等待预期中的访客上门。话说回来，伯顿的药效好得奇，几次几乎昏迷的帕克在幻觉里把伯顿痛骂了几顿。他当然知伯顿也在努力地营造更好的演效果，谁知效果好得超预想，现在他不得不像条脱了的鱼一样躺在燥的地板上扭动。

细微的响动声传他的耳中。有什么人钻了屋。

“你不是本地人。”

【的确不是，但我想这座城市也不会拒绝收留一个因原因而被迫背井离乡的可怜人。】

帕克仰起，只见前现了一个居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尸鬼。这名尸鬼穿着一件浅灰的风衣，打扮倒是更像尸鬼搜查官，所幸他的睛表明他只可能是尸鬼而非人类。

“很老的借，但是也很实用。对于想要换个地方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的尸鬼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哦，是啊，你们和人类都有理由瞧不起我们，这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