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康斯坦丁·杰莱里离开餐厅，麦克尼尔低下继续吃他的早饭。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来到罗尼亚后所受到的微妙的异样是从何而来了，答案就在他前的餐盘中。看在上帝的面上，这群明明是斯拉夫人却自称是罗人的后代还把语言仿照法语和意大利语行改造的假拉丁人竟然在饮上和欧亚大陆另一的东亚存在某些相似之。

商议的结果是两人又找了一家咖啡店聊天。刚碰面的时候，麦克尼尔不无恶意地对卡萨德说，据他所知，这里经常被尸鬼光顾。

有些决定的长远影响要到很久之后才能看来，至少麦克尼尔不认为布加勒斯特的尸鬼对外呈现的特征会迅速地变化。一开始，也许只会有几个尸鬼决定过着【有保障的生活】，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尸鬼加他们的行列，情况才会有所转变。在收网之前，迈克尔·麦克尼尔只需要去消灭那些明目张胆地挑战现有秩序的异形怪，并给那些安分守己的尸鬼创造一错觉：只要遵守规矩，就不会成为尸鬼搜查官们的目标。

“我可说不准。”麦克尼尔两手一摊，“在哪见面？”

他在韩国和东盟当过一段时间的厨，因此对那里的饮文化也有些了解——罗尼亚为什么会和东亚存在相似之呢？

“黑吃黑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越是利的行业越容易现内行火并。”蹲在酒店里连门都不愿意的卡萨德今天被迫门了，他穿上了一件没有任何商标的手工制大衣并像麦克尼尔一样上了一副墨镜，免得别人认他。临走之前，他又给自己简单地化了妆，顺手拿走了放在门边的假发，“这线路安全吧？”

“没什么问题，你和帕克的合作可以建立起两者之间的互信关系，并且让那些恶心的异形怪误以为他们真的可以过上和平的日。”麦克尼尔从附近抱了一只最胖的猫，以此向周围的顾客们表明他只

“……真稀奇。”麦克尼尔想认真地嘲笑对方一番，但他笑不来，“我听伯顿说过，你当年在地中海南岸兴风作浪的时候简直无人能敌，现在却对付不了罗尼亚本地的黑帮。”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正在考虑和帕克合作夺回货，但是我需要你的批准。”卡萨德不明白麦克尼尔现在为什么总是着墨镜，他不认为这是麦克尼尔的打扮习惯，因为麦克尼尔在上一个平行世界从来不墨镜，“明摆着的，敌人可以直接报警并把我和我的人都送去监狱，除非他们也是尸鬼。”

准备去罗尼亚国家歌剧院附近遛弯的麦克尼尔还没发就接到了卡萨德的电话。对方的通知也很简单：货被抢了。

被上级劝阻了。一旦行动规模扩大，公民的恐慌就会飞速蔓延，届时为此承受指责的人将会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不过，尸鬼可以隐匿行踪，唯独不可以绝。不是吃人还是吃同类，只要他们开始，就或多或少地要暴行踪。麦克尼尔将之形象地比喻为一群逃避禁酒令的酒鬼。

“我个人对尸鬼恶痛绝，恨不得让它们第二天早上全都灭绝。”麦克尼尔先声明自己绝无同情尸鬼的想法，“哎呀，要是真有这神奇的武，那就太好了……可惜并没有。有时候我也在反省，对尸鬼的极端仇恨是否已经让我们错过了许多更务实、更有效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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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2月初，气温还没有明显回升的趋势，但麦克尼尔是别想在这个日再看到大雪纷飞的景了。去年圣诞节时众人聚一堂的场面仿佛就在昨天，不心中有着多少痛苦，在那一天他们是有理由而且应该笑着迎接未来的。那么，尸鬼又有什么未来呢？他们的未来不过是成为制作库因克的原材料——事实上，这反而是一面的下场，至少他们以某方式继续存活在别人的记忆中。

……而总有一天，天真的怪们会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吃完了盘里的米饭后，麦克尼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餐厅。尸鬼被迫扮演着不同的角，他也一样。过着多面人的生活曾经是彼得·伯顿的长项，现在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学会这门本事，不然他们就别想既能维持着伪装份又能为团队的共同目标服务。

望着遍布咖啡店内的猫，卡萨德有些茫然。

“说不定呢。”杰莱里的电话又响了，他不得不在佩特雷斯库给他打第二遍电话之前离开，“……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尔半岛的韩国】。”麦克尼尔的脑袋里蹦了一个稽的称号，“也许是尔半岛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