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不，其实这只是个常用的借。”杰莱里连忙和两位外国同行解释他们并没真的成为犯人，“因为……像我们这样能随预各事务的机构，若是不想被人指责，总要留下一些至少在书面记录上说得过去的理由。”

杰莱里这一本正经地解释的模样把麦克尼尔逗笑了，他自己也知杰莱里不会在这问题上犯错误。与其说麦克尼尔将把柄给了杰莱里，不如说他在考验杰莱里的诚意。谁也不希望名义上的盟友成为随时等待着反戈一击的敌人。

但是，这起事故已经极大程度地打了麦克尼尔的思路。那名驾驶着轿车冲人群并手持利刃砍杀平民的杀人犯今日所制造的伤亡数字已经超过了布加勒斯特市近年来的年平均杀人案被害者数量，而公众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其引。不必别人多说，麦克尼尔也知，布加勒斯特表面的平静祥和很可能因此而消失。他衷心地希望这只是个例而不是什么由某些客观因素导致的必然结果。

“城市里怎么就突然钻来这么一个疯呢？”送走杰莱里之后，伯顿陪着麦克尼尔继续去城市的其他地区行走访调查，他和麦克尼尔都迫切地希望能够了解尸鬼社会的全貌，“话说回来，被撞的人当中竟然没有一个尸鬼。”

“尸鬼都躲在下里吃尸，怎么会在大白天跑来逛街呢？”麦克尼尔翻着手机上的市区地图，凭借着这份免费的参考资料，他得以摸清市区内的环境，“……也许我们需要一份更详细的数字化地图。对了，之前我们可能过多地关注老社区而忽视了新社区，现在是时候暂时转换一下目标了。”

“那现代化社区对尸鬼来说简直是监狱啊，他们很可能在某个放松警惕的时刻暴。”伯顿诧异地望着麦克尼尔，“他们不会故意住在最危险的地方，那不划算。”

“我知，我是说我们可以适当地放松一阵，以便让他们多一自由活动空间，不然他们又会纷纷躲起来了。”麦克尼尔晃了晃手机，“哪怕把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安上监控摄像，我们也不见得能完全找他们的行踪。不想办法把他们引来的话，吃亏的还是我们。”

伯顿听了，没觉得麦克尼尔有什么错误，于是他同意了麦克尼尔的想法。两人打扮成路过的市民，顺着贯穿面前社区的路前，而后中途折返并转而前往另一个待调查的目标附近。就在离他们约有几百米远的地方，被街的复杂结构得迷路的帕克一雾地寻找着。

“这些社区早就应该被淘汰了，它们完全不适应现在的城市模式。”帕克将其称之为生搬俄国人建设经验的经典案例，“罗尼亚的建筑业这么发达，早该把这些旧社区更新换代了。”

迄今为止，帕克仍然没学会罗尼亚语。这怪不得他，他上学的时候就从来不是优等生，后来了国海军陆战队也是以战斗能力闻名。有麦克尼尔和其他同伴帮忙搞定那些细枝末节，他更愿意把全副心思费在战斗上。如果能直截了当地用武力手段解决敌人，为什么非得用别的浪费时间的方法呢？

他钻一扇狭窄的小门，了其中一栋居民楼，并照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给的地址找到了对应的门牌号。为了确保自己没被尸鬼一方欺骗，帕克在发之前还咨询了卡萨德的意见，尽他并不是很愿意和生前疑似勾结nod兄弟会的首脑换这么重要的情报。

尼克·西尔·帕克站在楼里，伸手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着镜的秃男人现在他的面前。

“请问，您是特奥多尔·维亚努（teodorvianu）先生吗？”帕克用英语问，“我有些生意要和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