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是没法把人类和尸鬼区分开的，再说麦克尼尔又不能用手枪和短刀测试附近的每一个可疑人员。抓住那自以为明的怪，自然是好事一桩；一无所获也不丢人，尸鬼也许费了成千上万年时间来学会如何同人类共，那远远不是麦克尼尔仅凭几个月或几年的努力能够推翻的。

直觉？是的，他可以凭借着直觉从这座工厂中找那些躲藏起来的尸鬼，然而他只要犯下了一次错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page]

十几分钟之后，发觉麦克尼尔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的伯顿赶来找他。麦克尼尔无奈地对伯顿解释，在无法确地锁定目标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

“哦，我能理解。”伯顿了，“原先我也以为这里可能是一个尸鬼据。那我们还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来才行……或者，也许可以考虑把这里设立成一个陷阱？”

“也许。”麦克尼尔复读了一遍，“我的忍耐限度已经提了不少，暂且放过他们也不算什么。至少我们能够确定这里有尸鬼，剩下的工作只需要给罗尼亚人就行了。”

“等等，咱们就这么走了？”伯顿瞪大了睛，他瞧着附近作机的工人，小声对麦克尼尔说：“你要是不行动打断易的话，咱们不是等于要钱买一堆没利用价值的面吗？”

“谁说那面没用了？我们可以通过黑市把它卖给尸鬼。”麦克尼尔白了伯顿一，“到时候又会有一些尸鬼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好了，我知你在为钱发愁，但你可以让其他人为你提供临时资金支持嘛。不说别人，博尚肯定会愿意帮忙的。”

麦克尼尔这说走就走的态度让伯顿十分费解，他环视四周，想找个能说服麦克尼尔再一时间调查的理由，但他最终哑无言。看在上帝的面上，了这么多钱买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这是完全和伯顿的投资理念相抵的。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有明确用途的东西越可能受到明确的限制。

两人又和经理随便地谈了一些同生意相关的新闻，这才同对方挥手告别。在他们返回布加勒斯特的路上，由麦克尼尔代替伯顿开车，现在到伯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休息了。面对着伯顿的疑惑不解，麦克尼尔满不在乎地说，他见过许多莫名其妙被炒到价的商品，说不定伯顿会因此而得到一个神奇的商机。

“我以为你很擅长这个。”麦克尼尔没忘了调侃伯顿几句，“比如说，把一双普通的运动鞋用原售价的一百倍卖给别人。”

“迈克，投资理财不等于经商，经商是另一回事……好吧，我承认我过不少生意，而且也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我倾向于去拓展那看起来比较有长远发展潜力的概念。”说到这里，伯顿不由自主地叹了一气，“你当然可以说金是个骗局，那郁金香难就不是骗局了吗？”

“老兄，在后一情况下，我手里起码还能剩下些郁金香。”麦克尼尔笑了，他只有在暂时不愁钱用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开金钱的玩笑，那时他也会俨然产生一视金钱如粪土的豪迈，“后面好像有卡车正在靠近我们，咱们先给它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