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负责人不在这里，接待他们的是理工厂的职业经理人。麦克尼尔开门见山地和对方说，他最近有一个文化项目需要大量的面，并希望从对方这里购买到数量充足的货。着镜的经理仍然对麦克尼尔和伯顿的突然到访到疑惑不解，于是伯顿补充说，他们从朋友那里听说这家企业生产的产品质量过，这才想到要突然造访。

“再说，我们昨天联系过您。”麦克尼尔咳嗽了一声。

这已经足够了。对付尸鬼，不需要太多的计谋，真正的困难永远是寻找尸鬼的踪迹。一旦尸鬼的份被确定，等待着他们的就将是灭亡。

那确实是值得伯顿终生铭记的回忆。不过，他相信自己不会重蹈覆辙，而且罗尼亚人也不会像韩国人那样对待他（虽然麦克尼尔前几天开玩笑的时候说罗尼亚人简直就是尔半岛的韩国人）。车驶离了布加勒斯特市区，又很快脱离了布加勒斯特大都会区的辖范围，向着大都会区外的一座小型工厂靠近。这里不是布加勒斯特旅的辖范围，麦克尼尔熟识的那些罗尼亚同行们最多只能为他提供一定的情报支援。

“你可是团队里唯一的理财能手，如果你也不到，其他人就更不行了。”麦克尼尔瞟了他一，“只要这里的负责人不像上次的韩国人那样见势不妙直接把你踢市场，我敢说你总会把钱都赚回来的。”

只有用更暴的手段才能看两者之间的区别——麦克尼尔自己拿来的这张面，能挡下普通弹。相比之下，他手里握着的另一张新面，不过是能够被随手撕碎的普通产品罢了。

尸鬼的真面目绝对不能被曝光，不然他们就会从人类社会中被彻底除名。基于上述理由，经常使用各面遮挡脸的尸鬼要确保自己的脸不会轻易地被别人看到，他们所使用的面也并非凡。事实上，麦克尼尔缴获的许多面都是用经过染的rc细胞增生制作的，只是外面上了一层塑料或其他材质的外壳罢了。起初，他相信有一些企业秘密地协助尸鬼并制造那些面和易于携带的衣，于是他说服了不怎么对这个问题兴趣的伯顿合他一同搜索相关的情报，并最终确定了一个可疑的目标。

彼得·伯顿早有准备，他在中东潜伏多年的经验正要在这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见伯顿已经和对方展开了挫伤，麦克尼尔向两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实地检查一下样品，而后便借故离开了办公室。他着安全帽、披着一件工作服，前往生产线附近，并从附近堆积货的箱里随意地捡起了一个样式奇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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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会让充满朝气的人们意识到生活的好，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不是贿赂还是投资……就目前来说，手的资金会变得非常张。”

见四下无人，麦克尼尔从包裹里翻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面，而后蹲下来仔细地观察两者之间的区别。乍一看，这两张面之间没有任何差异，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模里造来的产。用手去轻轻抚摸，上也不存在明显的不协调之。

他没有打草惊蛇的必要。这些面目可憎的异形怪，大多已经学会了在不觅的情况下保持着克制，除非使用rc细胞检测装置，不然常规手

麦克尼尔冲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向工厂大门，并和门的保安人员说他们是前来谈生意的客人。有着在卡萨德和伯顿的联合指导下心塑造的各假形象的伪装，麦克尼尔才能成功地扮演着不同的角而不必时刻担心被人戳穿。

“……看来我猜错了。”他自言自语着，“那么，藏在这里的到底会是谁呢？”

“你寄托在我上的希望太大了，麦克尼尔。”伯顿把车停在路边，驱走心中的抑郁，他必须尽快工作状态，“如果我当真赔得倾家产，说不定我会像前几天咱们遇见的那个疯一样开着车在市中心撞死一连串市民。”

“不，我并不是怀疑你们的份……不瞒你们说，工厂的收益现在不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等到大客上门了。”经理在确认了麦克尼尔和伯顿的来意后，喜望外，“那，合同的事情……”

……但是，调查结果和他所想象的多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