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一半是因为愚蠢，一半是由于害怕掀起一场全面战争。”麦克尼尔看了一手表，“现今人类社会对尸鬼的漠视来自损失的轻微，如果尸鬼敢采用更极端的手段对抗人类社会，他们等来的会是我们的正相待……和他们的灭绝。”

趁着休息的时间，麦克尼尔把自己积累的情报发送给了康斯坦丁·杰莱里，并礼貌地请求对方协助自己查相关信息。不到半个小时，尽职尽责的杰莱里不仅把所有车牌号的登记车主找了来，甚至还贴心地将这些人目前的可能所在地——只要不停地对各个门最近获取的信息，总能找来的——也一并告诉了麦克尼尔。确认其中一辆面包车的车主就住在前这社区内后，麦克尼尔平静地告诉伯顿记得带上库因克再下车。

车主名叫菲利克斯·科瓦奇（felixkovaci），是个开私人诊所的医生。

“我不是很喜怀疑医生，但是尸鬼确实很容易躲在这个行业中……舍甫琴科给我留下的心理影太大了。”麦克尼尔围着社区外侧的护栏看了一阵，“连个铁丝网都没有，咱们找个没人看守的地方翻去。”

麦克尼尔和伯顿手脚并用地翻过了护栏，了社区内。他们并不知科瓦奇的详细住址，但那辆停在外面的面包车倒是帮他们省掉了不少时间。确认了可疑目标的住后，麦克尼尔故作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免得他和伯顿看起来像是上门债的黑帮。

他在园外面下了门铃，等着主人前来开门。

“这地方还不错。”伯顿得意地打量着附近的建筑，“医生、律师……都是有钱人哪。” [page]

“你也是有钱人，而且咱们住的地方比这里好多了，价值和价格都是。”麦克尼尔瞪了他一，“别在我面前装穷，反正我不信。”

“唉，我是赚了不少钱，但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些钱每一次都到了公事上。”伯顿愁眉苦脸地叹着气，“你们总说我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可哪一次我不是把那么多钱都给你们用上了？远的不说，上次卡萨德被人算计的时候，不还是我帮着他重建走私路线吗？”

一听伯顿开始诉苦，麦克尼尔只觉得都大了。他正要反驳伯顿的自自擂，却见菲利克斯·科瓦奇从里面走了来，并为他们打开了园外面的门。伯顿连忙收敛了愁容，和麦克尼尔一起朝着对方问好。

“您是科瓦奇医生吗？”麦克尼尔拿了一份名片，“呃……我们是保险公司的人。”

菲利克斯·科瓦奇是个中等材的青年男，他见麦克尼尔和伯顿殷勤地推销保险产品，实在没法拒绝这番好意。说了几句客话之后，他带着两名不请自来的访客向着屋内走去，但完全没注意到跟在麦克尼尔后的伯顿半路上就转往回走并来到了那辆面包车附近。

“哎？您的同事呢？”

“他……比较懒。”麦克尼尔不动声地骂了伯顿一句，“不到需要录像、签字的时候，他是不会来的。别在意，他只想找个方便混饭吃的工作罢了。”

麦克尼尔一屋就到寻找冰箱，他先找了个借在屋里四参观。起先科瓦奇并没有在意，甚至还让自己的妻和孩同麦克尼尔打招呼，但当麦克尼尔发现了冰箱和冰柜的所在位置并倏地决定坐在附近谈保险生意后，隔着一层墨镜的麦克尼尔明显地觉到科瓦奇变得张起来。

“可以把墨镜摘了吗？”科瓦奇医生拘谨地望着麦克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