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奇摇了摇，“请回吧。”

麦克尼尔从衣服里掏了一个录音设备，当着对方的面下了暂停键。

“会和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有牵连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尸鬼。”麦克尼尔笑着说了让科瓦奇惊恐万状又不明所以的话，“虽然这么说很不面，但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科瓦奇先生，我希望您能回答我您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却开着自己的面包车跑到一家去年曾经卷过行贿丑闻的品企业的工厂里拉着一些不明产品回家的理由。如果您不回答或是给了让我不满意的答案，我可以砍了你的脑袋而不必承担任何刑事责任。”

菲利克斯·科瓦奇仍然于震惊之中，难以自。“为什么？”他自言自语着，“你为什么会——”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麦克尼尔皱着眉，“嗯……视情况而定。表现好一些的话，我会考虑允许你多活一阵。”

“只是谣传而已，谣传。”科瓦奇被吓得不轻，只得语无次地向麦克尼尔解释自己的动机，“有人私下传播小消息说那家企业正在秘密研制能让我们正常用的……这只是个噱，是概念产品。”

“的确，用尸鬼玩概念产品的企业很多，但是品绝对不包括在内，因为它和其他概念产品有决定的差距。”麦克尼尔笑不笑地扭着嘴，“其实我对此也很兴趣，您不如当着我的面试吃一下这概念产品。”

麦克尼尔没给科瓦奇留任何思考空间，被无奈的科瓦奇只得遵守了麦克尼尔的命令。显然，他不必自己去拿，因为伯顿已经代劳了，一并被拎回屋里的还有科瓦奇的妻和孩们。

科瓦奇拿一包制作成压缩饼状的品往嘴里，但麦克尼尔和伯顿都看到这个男尸鬼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浮现了那痛苦的表情。这表情，他们在帕克的脸上见过太多次了，那还是博尚在麦克尼尔的恳求下竭尽全力地制造新的实验品的结果。

“看来，我们和他们都被骗了。”伯顿迟钝地笑了笑，“是不是该收尾了？”

“他们没用了。通知罗尼亚人过来回收尸……剩下的研究材料，就由我们带走。”

伪装成医生的尸鬼听到麦克尼尔给他们下达了死刑判决，第一反应不是拼死反击而是试图逃跑。伯顿正要追击，麦克尼尔从他手里接过库因克，并在同一时间从椅上弹了去。同样是一把攻防一的长枪，在伯顿手中是灵活的综合型武，到了麦克尼尔那里则成了追魂索命的死神镰刀。不到半秒钟时间，被刺断了脖的菲利克斯·科瓦奇已经成为了一尸。毕竟，掉了脑袋的尸鬼是活不过来的。

“起码该留几个活啊。”伯顿挠了挠，“比如说，我们得确定谣言的来源。”

“没有必要，那显然是亚历山德鲁·麦齐亚辖范围之外的东西。”麦克尼尔再度手，把试图带着孩逃跑的科瓦奇夫人钉死在了墙上，而伯顿已经赶去门拦住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孩，“罗尼亚又不止一个亚历山德鲁·麦齐亚能当尸鬼的首领。赶快把剩下这几个也理掉。”

“等等！”见麦克尼尔提着库因克走向三个瑟瑟发抖的孩，伯顿慌了，“喂，把她们给我吧。你看，这可是三个女尸鬼啊。”

麦克尼尔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满脸堆笑的伯顿。

“你可真让我到恶心。”麦克尼尔晦气地撇着嘴，“还不快去教堂里当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