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仅有少数能靠着行注新方营养来苟延残，这又直接导致公民们产生了极为烈的反情绪。

卡萨德是幸运的，他没有患病；亚斯也许仍是幸运的，但麦克尼尔不敢担保对方能像卡萨德那样对自己推心置腹。不有多少分歧，卡萨德终究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分享着相同的历史，而亚斯则没有。

“我说，你可千万不要表态啊。”麦克尼尔了一杯咖啡，回到桌旁，发现亚斯还在喂鸽，“现在全世界都了，每个人都想在难民议题上表现自己的……优越。我看，只陈述、不去表达，才是最稳妥的。这不也是你要的吗？不需要诱导他们去朝着某个方向思考，把选择权给他们就行。” [page]

“以前这么确实比较安全，但现在不一样了。”亚斯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鸽上，这些洁白丽的生灵似乎比吵闹的其他动更能引他的注意力，“不表态其实也是一表态，每个人都只希望听到赞同自己的声音。”

“那可真是糟透了，我以为人至少应该有保持沉默的权利。”麦克尼尔叹了一气，坐回椅上，“比起，人们更喜互相争斗。这样一看，我简直像个小丑……嘿，一国之内的公民尚且不到互相理解，还奢谈什么国际文化呢？”

“理解才是最大的幻觉，所罗门先生。”亚斯没没尾地说着，“我们把自己叫万之灵——是这么回事吧？可没人思考过我们人类究竟是什么，其实在某程度上跟尸鬼一样，只不过是一堆可怜的秘密构成的集合而已。”

麦克尼尔定睛一看，原来亚斯还在念着笔记本上正在修改中的台词。他为对方的戏而佩服，于是半庆祝半警告地对亚斯说，等到作品真正面世的时候它一定会变得行起来的，届时急于表达各类观的人们会纷纷借助这歌剧作为平台将与他们意见相左的对手用淹没。

“想得积极些，你不必担心没人讨论它。”麦克尼尔无伤大雅地开着玩笑，“哦，您想好题目了吗？”

亚斯把笔记本翻过来，指着第一页的标题：

“《恶城》。”

“好名字。”麦克尼尔赞叹不已，他其实并不懂得如何附庸风雅，反正只凭着直觉夸几句就行了。就算他瞎了，那么多和亚斯合影留念的政客、商业大亨总不会全都瞎了，哪怕其中有一两个懂行的，亚斯的艺术才能就值得麦克尼尔信任，“我有预，在这么一个风浪尖面世的直接描绘尸鬼的艺术作品一定能被载史册，各意义上都是。对了，我知您肯定需要取材，所以我已经联系了一些正负责救治【尸鬼病】患者的医生……假如您不会认为这造访显得冒犯和不合时宜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一个好日去拜访那些挣扎在人类份边缘的不幸者。”

事到如今，麦克尼尔基本放弃了调动更多人投到这场战争中的希望。在那之前，他先要想办法消除罗尼亚公民们对尸鬼议题的冷，而这是他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放世界各地，人们早已接受了有成千上万的怪生活在自己旁的现实，没人对此提什么异议，也很少有人异想天开地喊话称要将尸鬼从地球上彻底消灭——还不如想办法控制车祸数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