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失望——另一团内脏到了他的脑袋上。

“你也太暴力了吧！”回一见麦克尼尔正在把敌人开膛破肚的伯顿无奈地上前劝阻麦克尼尔，“我也不是要批评你，上次咱们在那个什么索米几号行星镇压叛的时候，你就总喜拿链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对面的人给砍成两半。”他踩着还剩一气的青年女尸鬼，略带困扰地望着周围四散奔逃的难民们，“我说，就当是为了我，下次下手的时候能不能轻一？我还得用呢。”

“先把脸上的血净再说。”麦克尼尔指着伯顿的睛，“都快淌去了。”

彼得·伯顿手忙脚地把掉落在地上的内脏回敌人的肚里，这时他才看到姗姗来迟的罗尼亚探员们。附近的阿拉伯人难民是第一现场观众，然而他们并没有在此久留的兴趣，即便是侥幸从尸鬼中捡回了一条命的受害者也已经逃回了自己的帐篷里。本该理现场的罗尼亚探员们只得着和两个抢了功劳的外国同行打招呼，从这两人上由内而外渗的血腥味让他们每个人都发麻。那可不是往上浇血就能塑造来的效果……只有从尸山血海里爬来的战士才会不怒自威。

“您——” [page]

“等杰莱里督察官来了再说，我们要休息一下。”麦克尼尔拉着伯顿坐在两残缺的躯旁，他不得不为尸鬼生命力的旺盛而慨，“唉，这地方不是人能住的。蚊虫多得能把你埋葬，更不必说千里迢迢赶来特地咬你一的尸鬼也嚣张得很。”

他刻意地略过了一些细节，例如为什么最先报告消息的侦察探员隔了这么久才动。那不重要，罗尼亚人的小心思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至少现在麦克尼尔还可以无视对方的恶意。

康斯坦丁·杰莱里没有来，佩特雷斯库也没有。从布加勒斯特市内赶到这里需要不少时间，因此杰莱里只打算在半路上接应送回的货。开着货车的罗尼亚探员们抵达了现场，并礼貌地要求麦克尼尔和伯顿把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尸鬼转给他们。麦克尼尔没有拒绝，但他在目送着货车摇摇晃晃地远离视线后就上联系了杰莱里，并希望对方说明被抓走的尸鬼俘虏的用途。

“哦，我们……缺研究材，对。”杰莱里和坐在旁的佩特雷斯库换着神，他们只把车开到了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设立在市郊的秘密仓库，“您看，我们最近的态度温和了不少……嘿，是这么回事。那，改日再聊，再见！”

年轻的尸鬼搜查官摘下耳机，用右手捋着日渐后退的发。

“佩特雷斯库先生，我们是不是该……”

“我想看看那个由日本人指挥的德国团队的态度。”佩特雷斯库咳嗽了两声，他捂着，又朝着车窗外吐了一大痰，“若是结果和我预料中的相同，我们就可以设下一个陷阱……而我会想办法说服赫雷斯库将军的。”

“要让他们以为我们的手段从追杀改为逮捕和驱逐，对吗？”杰莱里也了鼻，“不愧是佩特雷斯库先生。”

“长官，我的本事可不只有打打杀杀。”佩特雷斯库打开车门，和杰莱里一起向仓库走去，“虽然我确实落伍的，还不算完全落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