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值得奇怪。”伯顿笑了笑，他夸张地咧开嘴、让刷得洁白却又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在外面，“罗尼亚人当年为了维持秩序而寻求尸鬼的帮助，这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上一次主导类似合作的人应该还在世，他们甚至不必去和尸鬼方面联络，只需默许尸鬼在外面吃人就行。冬天上要到了，我看这些人到不了年底就会全都死在外面。”

杰莱里正听得兴起，他的兴致被敲门的文员打断了。急匆匆地走房间内的文员向杰莱里报告说，署在布加勒斯特大都会区边缘的侦察探员声称自己又看到了外地尸鬼的活动踪迹。言又止的青年尸鬼搜查官眉皱，他不想这件事，因为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护得同胞周全的前提下再去照顾阿拉伯人难民。

变。嗯，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用稍微温和一些的办法……算作一临时的安抚，让他们暂时放松警惕。”

为了避免错失良机，康斯坦丁·杰莱里一面命令附近待命的探员动，一面寻求他那可靠的外国盟友的支援。凑巧的是，彼得·伯顿正在附近，这位几乎光、只有中分线上留着一撮金的法兰西尸鬼搜查官闻讯后欣然前往。他蹲守在难民们聚居的野外宿营地外侧，等待着那尸鬼的现。

“这外来的尸鬼越来越嚣张了。”他自言自语着，“罗尼亚本地的尸鬼只敢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吃尸，而这些外来的家伙倒好，白日杀人……”

营地里突然响起了尖叫声，其中夹杂着不少阿拉伯语咒骂，麦克尼尔和伯顿相视一笑，两人迅速地换上面罩，从藏之跃，奔向发尖叫声的地。半路上，他们便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男和另一个同样穿着运动服（伯顿笑称这两人大概穿着情侣装）的青年女张牙舞爪地踢打着附近的难民。仅从动作上来看，他们表现得和周围拳掌的阿拉伯人难民没什么区别，但麦克尼尔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康斯坦丁·杰莱里的报告。

“因为难民在这里本不受迎……不，不受迎已经算比较温和的说法了。”着墨镜的迈克尔·麦克尼尔蹲在伯顿后，两人替观察着营地附近的象。罗尼亚的数千难民杂地居住在布加勒斯特南方的荒野中，其生活环境得不到保障，仅麦克尼尔亲所见的因喝了污而丧命的难民已有十几人。虽然麦克尼尔很想起来说几句漂亮话、让这些难民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和祖国共患难，他终究还是闭嘴了：每天担心着房被炸弹掀翻的又不是他。

“也许他们在自己的老家没法谋生了，这才决定到大城市来闯。”佩特雷斯库心不在焉地评论着，他那日渐灰白的发无打采地耷拉在额前，“说到底，尸鬼也得在我们的社会里生活。”

“……活的。”麦克尼尔只犹豫了片刻，“咱们说好的。”

却说彼得·伯顿首先靠近对手，不费灰之力就把缺乏战斗意识的男尸鬼的右臂砍了下来。如此轻松地重创敌人并不能让他开心，他渴望的是真正罪大恶极、手上沾满人类和尸鬼鲜血的大尸鬼，而不是一群在乡下偷摸狗的业余选手。他忍耐住了砍掉对手脑袋的冲动，只用链锯在敌人的腹腔上开了个，心想这肯定不会让里面的内脏一脑地到一旁因而没法逃走的阿拉伯难民上。

“奇怪，混在难民里的尸鬼都去哪了？”杰莱里穿上外，准备门，“我事先真没想到外地的尸鬼会因为难民的到来而往布加勒斯特方向聚集。”

“要活的还是死的？”伯顿右手提着装有库因克的手提箱，另一只手下了左侧耳机的钮并让它保持沉默，那是他刚才和杰莱里通话时使用的设备，“喂？”

“抱歉，我忘了不该打脸的。”麦克尼尔提起了手里的另一把链锯状库因克，“但你们不守规矩在先，我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了。”

两名份不明的男女青年还在享受着暴力带来的愉悦，他们看到有形迹可疑的武装人员冲向自己，便知今天的游戏时间又结束了。那名着制作潦草的小丑面的男袭击者想要后退，但刚退后两步就停下了，转而用从衣服领后侧伸的须刺向冲在前面的伯顿。彼得·伯顿躲开了敌人的刺击，赶在敌人把须横扫过来之前了库因克、用链锯把须砍断。断裂的半截须落在了麦克尼尔上，他满脸厌恶地把须扔了去，恰好砸在那女尸鬼的脸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