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尼尔这副严肃的表情终于使得亚斯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他左顾右盼（尽这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后靠近麦克尼尔，小声说：

“碰上来拆台的对手时，有两人是可以对付的：一是收了钱来办事的，只需要有人更的价格，他们就可以改变立场；另一人则相信你是他们的威胁，只要改变他们的想法或是自行规避掉发生冲突的焦，消除冲突也不难。”亚斯缓缓开了，“最难对付的就是那把你的毁灭看作全意义的人……正如同你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们的厌恶和仇恨来自某【信仰】——他们只要看你跌落，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只是个演员，不懂那么多理论。你要是一定让我主意，我只能说，要利用一些漏去事。”

埃贡·舒勒带回来的消息让伯顿大惊失，他反复向光的瑞士学者确认了几次，希望自己听错了。然而，说话一向很严谨的舒勒无情地打消了他的幻想。

“以前我猜你要面临的最大风险是被人怀疑勾结尸鬼，现在看来这个风险已经消失了。”向亚斯询问了创作的最新展后，麦克尼尔不无慨地说，“有这么多难民涌欧洲，这会给欧洲带来一些永久的变化。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刻薄，我的意思是，不把现有公民们的生活困难完全解决，新来的人也只会从一个陷阱到另一个陷阱而已。可能有人要说难民到了欧洲之后至少不用担心炸弹随时会落在，但他们还是有一定概率在某一天突然得知自己被开除了人籍的。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就不幸遭遇了这事。”

“好消息是帕克大概还活着，而且最近没有丧命的危险。”舒勒面凝重地赶到麦克尼尔和伯顿居住的老宅里和伯顿行磋商，他自己并无拿得手的应对方案，而且罗尼亚人想要在合作中保持相对自主也意味着gfg的过多预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德国总公司对舒勒的猜忌）

“这可不是在社媒上发几篇文章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看看，呼吁收留难民和驱逐难民的声音在各社媒平台上基本旗鼓相当，但是敢在社媒上公开支持尸鬼的人可从来没现过。”

“是啊，这就是让我烦心的事情。”麦克尼尔无奈地叹了一气，“我想我总得什么，但我又什么都不了。你认识那么多大人，他们到底是如何看待尸鬼和尸鬼病患者的呢？”

看来亚斯想错了。麦克尼尔啼笑皆非地用咖啡杯挡住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一本正经地说：“不，我是说，这确实是发生在我某个朋友上的事情。他以前是个面人，可是他后来得了尸鬼病，然后就成为了落街的无业游民，并最终在不久之前落了相关门之手……而后他就人间蒸发了，我再也找不到他。唉，我以前是把类似的故事当笑话来看的，可是当它真切地发生在我边的熟人群当中之后，说实话，我已经怕了。”

外面的雪还在下，到亚斯这宽敞温的宅里客的麦克尼尔不禁哆嗦了一下。他必须救帕克，没有什么理由可讲，也没有什么利益诉求可谈，这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兵行险着以歼灭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是麦克尼尔的主意，结果帕克因此而被罗尼亚探员们逮捕，那么麦克尼尔也必须承担对应的责任。

彼得·伯顿也有类似的看法，他最近还在研究营救帕克的计划。首先，他们需要得知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关押帕克的地，没有这个前提，一切计划都无从谈起。为此，伯顿决定让其他战友们去分打探消息，正在和罗尼亚人建立合作关系的舒勒无疑要在其中扮演重要角。用岛田真司的话来说，就算罗尼亚人只告诉每个人一微不足的消息，拼接起来也还是完整的情报。

“【尸鬼病】？听说这几年的发病率以惊人的比例上升。”亚斯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表示支持麦克尼尔的结论，“另外，不必跟我说【我有一个朋友】。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而且我也不是见了尸鬼就要喊打喊杀的那人，你没必要掩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几乎不可能在营救帕克的行动中起到实际作用，因此麦克尼尔已经决定采取措施让亚斯置事外、避免他的另一个盟友也陷漩涡之中。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咨询一下亚斯的意见并从中获得一些启示。帕克的失踪也许已经引起了亚斯的警觉，麦克尼尔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就能让亚斯明白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