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后就确信他会得到这样一个结局，只是它来得太快了，快得让我有些惊讶。”

范坦内斯库了，带着他的大恩人前去参观尸鬼们在这栋由仓库改装成的健机构建筑（对外是如此宣布的）中战斗训练的场景。重建布加勒斯特尸鬼的战斗队，是范坦内斯库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虽然麦齐亚和帕克都主张和平共，但他们同样调保持武力的重要，否则他们将在人类面前彻底失去讨价还价的余地。

新建的战斗队的骨是范坦内斯库带领的雇佣兵，他们被分散到各个小组中训练新人。原先范坦内斯库打算从零开始重建战斗队，但他后来想起了帕克的告诫——拥有足够战斗意志和经验的老兵在一支队伍中起到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过去当雇佣兵时更多地认同单打独斗和临时合的范坦内斯库决定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然而他现在还欠缺实践的机会，只有时间能够证明他的努力成果。

“这地方不错啊，别人来了也只会以为你们在搞市民健中心。”德拉贡内斯库满意地了，“范坦内斯库，你如今承担起了这份责任……那我不妨实话实说，我见过许多城市的尸鬼组织的覆灭，他们在被消灭之前都认为自己可以保持着目前的状态——用暴力抗争或是委曲求全——继续生存下去。如果你能成功地把所罗门纳救，你们两个该认真地反思一下你们在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掌事期间的失误。”

“麦齐亚先生是正确的。”范坦内斯库闭上睛，站在一面靶前。他不愿意指责已死的麦齐亚，更不愿意去指责在监狱里承受着非人折磨的帕克，是他们给了自己从为战斗工的命运中脱、回来过上正常生活的希望，而且他们还一步地提可以让所有尸鬼都过上这样的生活。“如果人类当真要毁灭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地动员全力量，我们会在瞬间被消灭。那时纵使我们可以其不意地袭击一些重要设施来制造规模惊人的死伤，最后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瞧瞧你，你以为我是喜暴力的战争贩不成？”德拉贡内斯库看了范坦内斯库的犹豫，那是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所确立的【正确的生活方式】形成的固的影响，“年轻人，我从来就没有主张过和人类行全面对抗，而且我更加地不赞同采用袭击重要设施和人员的方式来表明自己所谓的抗争意识——自古以来，可曾有什么伟大的事业是一群只会暗杀和搞破坏的氓成的？”

范坦内斯库重重地叹了一气，他看得这个问题迟早要得到解决。最终的目的、实现目的的手段、辅助手段的策略，这些缺一不可。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所指的路是正确的，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一：建立什么尸鬼国度完全是痴人说梦，至于自取灭亡更是不可能的，唯有于动态平衡中的和平共听起来靠谱一些。那么，难是麦齐亚的策略了问题？这很有可能，麦齐亚的计划度依赖他的人类盟友，一旦其中有人叛变，尸鬼们梦寐以求的好生活也就成为了幻影。

“您怎么看？”

“亚历山德鲁选错了盟友。”德拉贡内斯库向前走了几步，和范坦内斯库并排站着。附近又有几名训练兵抵达了靶场，他们迫不及待地从同伴手中接过训练用气枪，开始在老兵的指导下就班地受训，“谁是你们的敌人、谁又是你们的盟友，这是个生死攸关的重要问题。亚历山德鲁他以为那些在上的大人——不论是人类还是尸鬼——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但他确实想错了。对那些人来说，你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都不被称作他们的同类。他们可以为了利益而和你们联合，倘若他们哪一天看你们不顺、宁可亏本也要撕毁合作协定，你们难有任何报复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