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遗憾了。”岛田真司听了舒勒的话，装作惋惜地叹着，“……意料之中。他们很享受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觉，所以不屑于来咱们这里监督工作了。我其实希望他多了解一些和尸鬼研究领域相关的内容。”

“是的，他可能只是怕自己站在台前变成众矢之的。”麦克尼尔对德拉贡内斯库的谦让宣言嗤之以鼻，“盯好你的手下，别让他们惹是生非。我去想办法把这个最新的麻烦解决掉。”

直到现在，舒勒和岛田真司仍然对前些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大尸鬼德拉贡内斯库留下的录像隐约暗示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和尸鬼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易，而这并非麦克尼尔和帕克预先讨论好的戏码。到了这一步，行动的节奏完全被德拉贡内斯库掌握，以至于麦克尼尔不得不临时调整他的方案。

伯顿试图把气氛降温，但他失败了。他从卡萨德的表情中读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那仿佛要从中火焰以便把仇敌燃烧殆尽的样也远非伯顿所能模仿的。

事情发生当天，康斯坦丁·杰莱里和扬·佩特雷斯库当即将现场情况汇报给了上级，并等待着上级的应对方案。这还是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首次被尸鬼要挟，众多指挥官们闻讯后然大怒，称打击尸鬼的正义之师永远没必要理会尸鬼胡编造的伪证。然而，包括伊拉里·赫雷斯库在内的另一分指挥官则认为，即便证据是造假的，那些东西一旦到传也势必危害他们在公民心目中的形象。双方争执了许久，最终决定先前去试探对方的态度，这样他们才能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

型搭建得更完善些，舒勒又接到了麦克尼尔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委婉地表示，原定的日程要取消了。

放下手机，埃贡·舒勒回到窗前，略微拉开窗帘，从明亮的玻璃窗里向着外面望去。gfg的员工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各自的任务，他们构成了这个庞大有机上的零件，而gfg也不过是维持着更庞大的机运作的零件罢了。

“所谓人类对抗尸鬼的统一战线只是你臆想来的，麦克尼尔。”卡萨德的愤怒溢于言表，他的模样令在场的其他人毫不怀疑这家伙下一刻就会突然从上掏定时炸弹和其他人同归于尽，“你已经看到了，他们宁可要本国的尸鬼也不要别国的人类。既然这些人率先打破了所谓的共识，我们更没有必要在乎他们苦苦维持的现有秩序。”

“您的发言，我只能同意一半。”麦克尼尔不慌不忙地解释，“首先，这些以歼灭尸鬼为己任的特殊队并没能很好地履行他们的职责和义务，这是我们都无法否认的，因此我们需要采用一些手段去削弱那些造成了现状的幕后黑手。但是，您必须明白，把这些家伙全掀翻只会让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在各方的混战中受害的也只会是普通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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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余怒未消的卡萨德，麦克尼尔只得先了一些模棱两可的保证，这才终于

“不应该啊。”帕克顿时疑窦丛生，“知内情的只有你们两个，而了解表面的行动安排的也只有执行任务的人手……德拉贡内斯库，他以前也现过，可他明确地向我和已经死了的麦齐亚表示自己无意夺权。”

罗尼亚人的反应迟缓变相地给了麦克尼尔以充足的调整时间。他将自己的战友们召集起来，讨论从这次危机中获取更多优势的方案。一直居简的卡萨德罕见地席了会议，并在伯顿刚宣布会议开始后就直截了当地提必须将一切残害阿拉伯人难民的凶手绳之以法。

“他们的计划似乎了一意外。”舒勒更正，“值得他们烦心的事情太多了。比起这个，如果事实最终证明伯顿的推测是正确的，我想到时候我们就得向他认真地请教他的推理逻辑了。”

“你边有人密了，帕克。”麦克尼尔把帕克找来，严肃地向对方说明情况的严重，“伙计，你可是布加勒斯特全尸鬼的首领，甚至算得上是全罗尼亚的尸鬼霸主了。现在你的手下瞒着你去私自联络第三方势力，那我不得不对你的控制力表示怀疑。”

麦克尼尔没能止住卡萨德的怒火，只是让阿拉伯王勉坐回了椅上而已。伯顿小声对麦克尼尔说，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到时候他们恐怕就要面对卡萨德的报复了，而伯顿并不想看到卡萨德的某些特殊才能在不恰当的场合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