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周围的客们并不轻松，他们不时地左顾右盼，生怕不知从哪冒一队难民来。没有啤酒和猪的日对德国人来说，无疑枯燥乏味的。

“贝尔蒙多先生，我们之前合作得很愉快，而且各自都从对方上学到了不少东西。”麦克尼尔拿起餐巾，小心翼翼地着嘴边的油渍。“坦白地说，我希望我们能把这互利的合作关系持续下去。”他用左手把餐巾在餐盘旁，郑重地望着亚斯，“所以，咱们应该在回到罗尼亚之前把各自的需求说清楚。划分好了责任和义务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冲突了。”

李林一定给亚斯安排了一个比较轻松的任务，麦克尼尔这样想着。每当他们的意识降临到一个平行世界后，麻烦总会找上他们，如果他们不去尝试着解决问题，结局便是在无法避免的冲突中成为陪葬品。亚斯·贝尔蒙多，或者说弗拉德三世，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或许是一个令人谈之变的异形怪，但他在这个平行世界却也要和麦克尼尔一样借用【另一个自己】的躯。只要人类愿意不计成本地开战，尸鬼没有存活下去的能力，因而麦克尼尔所担心的只是最终的成本及尸鬼是否会成为某些大人的工，他才不信尸鬼真正有能力威胁到人类整。

亚斯·贝尔蒙多闻言，优雅地停下了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说：

“我想见识一下某些人拼上自己和孙后代的命也要从我手里保护的东西。不过，在我们前这场漫长而又虚伪的对抗中，有一相反的意志正在破壳而。”

“那是些司空见惯的东西，而且从来都不稀奇，这是你自己说过的。”麦克尼尔无奈地笑了笑，“你自述曾驱使着由怪组成的大军肆欧洲，那我并不觉得一位鬼统帅有理由对时局表示悲观。”

“你们称呼这个时代为【历史的终结】，虽然颇有自说自话的成分，其中有些规律是适用的。”亚斯用右手拿起了旁边装有红酒的杯。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红的酒渗透着不详的血。“我们的全历史是者对弱者的审判，而这审判所依照的正义准则是力量。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也一样。亚当姆斯先生，仔细看一看你周围的世界，你会发现【失败者】永远没有任何话语权，他们被世人所知只是为了给胜者提供胜利的理由罢了。过去你兴许可以在史书中看到不同的记录，以后这只会是个奢望。”

“历史是在前的，贝尔蒙多先生。”麦克尼尔正，“这时代不会再酝酿如同你这样的悲剧的牺牲品，就是最好的证明。另外也许我得更正一下，那些失败者会失败是因为他们行事的逻辑决定了他们必须失败，而不是仅仅笼统地概括为……不够大。不然的话，我们现在都该在草场上放羊才对。”

法兰西歌剧演员把酒杯端到了嘴边，神秘莫测地笑着。

“真的吗？”他的姿态和博尚平时的言行举止有些重合，这也许是绅士的共，“你看，我是个在另一个世界不知取走多少无辜者命的鬼，而你决定相信我所说的话——包括前面那一句。”亚斯喝了一酒，继续说着，“你不考虑指责我犯下的罪行，也不是脆在内心否认我所说的分实话。这一切源自于我一度代表着绝对的力，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你会在将我视为杀人狂和笑话我胡言语之间二选一。”

“我认识个叫威斯克的人，他有分观和你很像。”麦克尼尔竖起右手指，他举例时总这么说明，“……没那么多理由，贝尔蒙多先生。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杀人也没害人，而且目前也没有类似的动机，这就足够了。如果被你所害的人有朝一日死而复生、跑来求个公，那时我会认真考虑答应他们的要求，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样的人找上我。”

两人互相捧着，至于他们是否相信对方的说辞，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谈了许久的麦克尼尔拿起刀叉继续餐，但突然振动起来的手机打搅了他的验。不耐烦地又看了一手机的麦克尼尔皱起了眉，他用左手握着手机，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吃完午餐再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