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座位上，打算等人群散去些许后再动离开。几分钟之后，他从剧场二楼侧面的离开，顺着楼梯向下走，等待着还在行收尾工作的亚斯。

又过了十几分钟，换掉了戏服的亚斯·贝尔蒙多现在了麦克尼尔面前。那时，慕名前来的观众们大半散去，留下来的大多是剧院的工作人员。几名观众站在外面议论着方才的演，他们仍为亚斯巧妙地将古典和现代合起来的手法赞叹不已。 [page]

“表演很，贝尔蒙多先生。”麦克尼尔先说了一句客话，“想在这个时代把大家引到歌剧院里的难度很大。”

“这要归功于前期的宣传工作。”亚斯谦虚地笑了笑，“甚至，毫不夸张地讲，宣传了主要的贡献。”

“没办法。”麦克尼尔歪着脑袋，“想在这个时代些引人注目的成就，前提是有人在关注你。所以，哪怕用些夸大其词的宣传手法，只有效果到位了，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对实质内容的检验。我想，许多被宣传引而决定观看演的观众，在抵达剧场之前就已经对你寄予厚望。无论实际演效果如何，他们都会支持你并为你送上赞。”

“如果他们能够对我送上更真实的支持——例如，告诉我该怎么改——我会更激的。”亚斯和麦克尼尔一前一后的离开剧院，他们该庆幸从这个角度看不到难民聚集的街，“不过，我听说确实有些人提了一些不怎么靠谱的解读。”

“那是在所难免的。”麦克尼尔自己也有些惆怅，但他自己的许多不理智决策已然告诉他，永远保持理智是一奢望，“每个人都从支持和反对中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我们应该理解。”

德国也不太平，满街游的难民和频发的治安问题不是麦克尼尔乐见的，他只有把这一切和罗尼亚的情况对比时才会犹豫片刻。一方是难民，另一方是尸鬼，到底该选择同为人类的异族还是选择似乎是同族的异形怪成了一些尸鬼搜查官私下争论的重：他们又不可能将二者同时清理去。

“这不稀奇，一都不稀奇。”亚斯和麦克尼尔步行离开剧院，到附近的餐厅去吃午饭。他们特意挑选了远离闹市区的餐馆，免得当地居民和难民的冲突波及自己。“许多事情只是换了个表现形式而已，本质是一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民和大臣们当年也迫你在全面投降和不留一余地的拼死抵抗之间二选一吗？我是说在你还是人的时候。”麦克尼尔好奇地问。他了德国特菜猪肘，亚斯也了相同的选择。“态度不决，就和反对无异，至少这是这个时代的人们面对象时的想法。”

“但那很不现实，因为绝大多数人没有把原则持到底的能力。调查问卷里除了a和b之外起码也该有个c的，我是搞不明白他们为何要在更复杂的社会议题上持有二元化的观……非此即彼。”亚斯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轻蔑，“他们既不会接收难民也不会真的亲自去驱逐难民，最终去事的是别人，而他们的工作是装作地指几句、表示自己已经为捍卫信仰尽力而为了。”

“到底有没有呢？”麦克尼尔好像对亚斯所见证过的历史更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