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计算着从当前的位置返回越野车所需的时间。他扶了扶墨镜和耳机，不不慢地说：“我想看到更多的人有更多的自由选择，就这么简单。就拿尸鬼的问题来说吧，结束这场无聊又虚伪的对抗可以节省下数不尽的资源……还有挽救更多人的人生。想想看吧，彼得，这些人应该也必须有更多的选择。”

“我是不太懂那些理论的，麦克尼尔。”伯顿满脸疑惑，“所以我只能将其理解为，你所追求的东西比我的更远大：你想让更多人你心目中的理想方式去生活。”

“你理解错了。我没有兴趣去规定别人的人生，我只是说他们该有更多的选择。”

“也许。”伯顿又燃了一烟，在那之前他很小心地把烟在附近的泥土地上踩灭，“你说人们应该有更多的选择，意思就是现在的某些选择是【不应该有】的。这不还是去规定他人的生活方式吗？老弟，假如有些人就是在猎杀尸鬼这件工作上有特别的天赋，你真的要违逆这些人的天资和本意去迫他们他们不擅长也不喜的事情吗？”

“你考虑的太多了。”麦克尼尔摇了摇，“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先别说了，把午饭吃完。”

他们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烈日当空，站在椴树下闷吃饭的麦克尼尔和伯顿各怀心事。炽的气浪扑面而来，冲散了他们的顾虑。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并将继续并肩作战。

午餐时间结束后，麦克尼尔和伯顿步行返回越野车边，沿着河岸巡逻，而后在当前营地监控覆盖范围的北侧边界地带折返。通过临时雇佣的土耳其裔保安、空中的侦察无人机等人员和设备，麦克尼尔对附近的基本情况有了大致了解，但更一步的分析就不是他凭借这些明显的手段能完成的了。如果他敢把监控摄像架设到他人的家门，本地的罗尼亚居民就会一拥而上地将他们赶走。

折回之前土耳其裔和罗尼亚人打架斗殴的地方时，麦克尼尔的脸黑了下来：他发现附近的路又现了一人为……不，尸鬼造成的塌陷。路被破坏的位置离土耳其裔和阿拉伯人聚集的地方约有五百米，那些忙着念经祷告的家伙不一定能看得到当时的情况。

“真要命。”伯顿暗骂了一句，“我去问问他们。”

“这事让卡萨德理，我们先从无人机上调取监控录像。”麦克尼尔摆了摆手，示意伯顿不要手此事，“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行解决。”

“你可真小心。”伯顿无奈地又拿了一香烟，“那我听你的。”

麦克尼尔把这里发生的意外情况告诉了博尚，并让博尚调取录像以确认敌人的去向。迪迪埃·博尚让卡萨德负责和各的保安人员沟通，自己开着那架租来的小型飞机到附近盘旋了一圈，这才把袭击者的最后消失位置告诉麦克尼尔。等候已久的麦克尼尔即刻和伯顿驱车前去附近，只找到了一位于麦田附近的农舍。

“从监控录像上来看，那家伙是在附近的树林旁消失的。”伯顿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麦克尼尔，“数据传输速度太慢了，你谅些。据反馈情况行排查后，这里的嫌疑最大。”

“罗尼亚人应该雇些无业游民，我敢打赌这个国家的无业游民总数超过十万。”麦克尼尔哼了一声，“走，我们去农舍里看看。”

两人来到农舍前敲响了门，门开了。一个着草帽、穿着工作服的老人从里面走，疑惑地望着两人。没等老人开，伯顿疾手快地从袋里掏一瓶雾向着老人的脸上去，一旁的麦克尼尔在看到老人躺在地上打的那一刹那便腰间的手枪、一发弹结果了老人的命。

“里面肯定还有同伙。”麦克尼尔挥了挥手枪，“见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