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愿意听你的分析，德拉贡内斯库。”亚斯摇了摇，“你的同胞不想听，你的敌人也一样。这和你正确与否无关，大家当然更愿意相信一个被外界公认为正确的结论。既然已经决定使用武力，不妨一番规模更大的事业。”

统治过特兰西瓦尼亚地区的君主们在这里留下了许多城堡，有些是只备军事功能的堡垒，另一些则是贵族的私人宅邸。不过，山上这座城堡的建筑风格几乎没有办法让人把它和特兰西瓦尼亚任何一个时期的主关联起来：它的底臃得惊人，上方林立的塔楼又恰到好地破坏了整的协调，而那些更该现在教堂上的额外装饰更是让它呈现一不和谐的搭样式，无论是对于它自还是周遭的环境来说。

“不，我惊讶于他们的灵活应变。”德拉贡内斯库只迟疑了片刻，旋即继续迈开脚步向上沿着山路攀爬，“但我确实认为这可以成为一个机遇，而他们也成功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建立一个尸鬼国家？”德拉贡内斯库情不自禁地笑了，“那是不可能的。”

亚斯·贝尔蒙多抓起雨伞，跟着德拉贡内斯库一起离开了屋。通向山上的路有多条，但没有哪一条能方便山下的人在雨天上山。刚发没多久，两人的衣服上就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泥，但亚斯和德拉贡内斯库都对此视而不见。他们的中仿佛只有那座城堡，他人也并不了解他们要在终寻求些什么。

“外面的发电厂是你的？”亚斯望着一楼大厅的吊灯，同时没忘记多加观察四周的窗，他兴地看到尸鬼守卫们已经把城堡从上到下封堵得严严实实。“不，如果那些家伙愿意同你们合作，你们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躲藏起来。”

“我只是利用了经济压力而已，顺便接收了一些没人要的产业。”德拉贡内斯库很绅士地指着附近的楼梯，那里还有通向地下的路，“你看，我们的存在让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失败找到许多借，而且这借几乎是万能的。” [page]

“你刚才还在说，不介意去些没意义的事情。”

“听说，罗尼亚的经济最近奇迹般地好转了。”亚斯的声音从背后追上了德拉贡内斯库，“也许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称赞你的先见之明。”

他并不知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这个错误最终彻底地埋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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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贡内斯库那张有一半藏在面下的脸被无奈所覆盖。他的右手抚摸着空无一的桌面，那凹凸不平的纹理已被灰尘填充了大半。“那不会是我的目标，也不会是我们的目标。尸鬼的生存策略，从总的目标上来说，一直都是和人类争取和平共。如你所见，我们所的尸鬼社会——仅以罗尼亚为例——遍地文盲，一半以上的人没接受过教育，也不备利用现代社会的便利去掌握资源的能力。”说着，他翻起右手，手掌向上，“即便只谈论那些最直接的影响，技术上的落后也是致命的。不必说多么奥的原理，就谈应用，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对现代社会的了解并不胜过非洲原始落里的野人。”

他从亚斯的双中看到了挥之不去的戏谑。

“即便如此，你仍然相信你们有朝一日可以实现这个虚无缥缈的梦想？”亚斯从德拉贡内斯库的脸上看到了一他有些畏惧的情绪。他从不同渠的影像资料里看到过德拉贡内斯库的表现，也亲自和德拉贡内斯库接过，这个随时随地都能游刃有余地对待风险的老绅士如今在罗尼亚困兽之斗的愚蠢行为简直让亚斯无法理解。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的例离他们也并不算遥远。

大厅里还有另一群尸鬼忙碌着，这些穿着不同服饰的尸鬼没有因德拉贡内斯库的到来而停下手中的工作。他们聚会神地讨论着各项事务

老绅士了。他到窗边观望了一阵，又回到桌旁，郑重其事地对亚斯说，他们现在应该到山上参观一下。

亚斯·贝尔蒙多和德拉贡内斯库步行抵达了城堡脚下，他们两人健步如飞地来到城堡门，见大门旁的尸鬼守卫已经为他们开启了大门。一楼大厅后，有些刺的灯光终于将亚斯和德拉贡内斯库从近乎复古的环境中拯救来。他们终究仍生活在现代。

“雨稍微小些了，我们得抓时间。”

这样一座地偏远又缺乏价值的城堡，甚至不值得别人把它拆除而后将土地另谋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