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大声吵闹几句，但几乎上就会恢复原先的平静。亚斯·贝尔蒙多从那些不连续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些熟悉的词语，他收回自己的好奇心，决定先了解这里的秘密再定夺。德拉贡内斯库集结了如此庞大的力量，想必不是为了专程送死的。

城堡的地下分相较上层更现代一些，墙和地板所使用的建材无声地把一切告诉了亚斯。在位于地下一层的情报理中心外侧，德拉贡内斯库停下了脚步。他让手下继续工作，而他则带领着亚斯来到其中一台计算机前。

“这是我们目前在罗尼亚的抵抗活动分布范围，主要是在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德拉贡内斯库给亚斯示了一张图片，上面清楚地标记了罗尼亚全境的尸鬼组织分布状况，连已经明确倒向了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布加勒斯特尸鬼军团也被计算在内。“罗尼亚全境的地面通基本痪，以至于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必须用心对付我们了。”

“布加勒斯特的尸鬼已经获得了保障，或许其他因尸鬼搜查官人手不足而被迫联合尸鬼维持秩序的城市里也会有类似的案例。”亚斯的目光随着德拉贡内斯库而动，“但是，你的手下，还有那些选择了为你的号而战的尸鬼，又会怎样呢？”

“我不是为了让他们去死才选择挑起他们的反抗意识的，贝尔蒙多先生。”德拉贡内斯库转过，下不知从哪翻的遥控，把显示屏幕所展示的内容切换到了下一页，“自2012年以来，持续的内斗和经济压力严重地破坏了我国的公民对生活的希望，而当更多的公民——无论是人类还是尸鬼——见证了众多的政客和商人丑态之后，他们会失掉阻碍他们逃离的最后一心理防线。”

亚斯·贝尔蒙多摇了摇。上沾着泥的法兰西歌剧演员不失风度地了一个【请】的手势，免得让刚才自说自话的德拉贡内斯库过于尴尬。“我可不可以将其理解为：你在即将到来的重重危机面前选择了逃避？”

“贝尔蒙多先生，我们以前连逃避的权利也没有。”德拉贡内斯库哑然失笑，语气也骤然变得低沉起来，“我们是被人圈养的畜生，一群为了特殊目的而诞生的工，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多则为祸一方、引起人类的恐慌而让那些藏在人类内的蛆虫暴；少则让那群蛀虫孤立无援，使得他们再难以转移公民的怒火。”他停住了话，似是要稳定自己的情绪，“人们总是夸大或忽视我们的威胁，其实我们和他们一样都只是维持社会正常运转的一……【构成要素】，没什么特殊的。现在，我有权和我的同胞对过去的不合理说【不】了。”

屏幕上的数字映亚斯的中，每一个数字都标志着小人为了大人们的生意而要付的代价。基础设施中断也好，增加打击尸鬼的开支也罢，又或者是其他一些无伤大雅的技术调整，任何风草动之中总会有商机。人为财死，鸟为亡，自己的命尚且不值一提，他人的更不必说了。

“你可有些对不起罗尼亚啊。”亚斯加重了语气。

“事实上，我作为一个尸鬼，仍然这片土地。”德拉贡内斯库不假思索地答，“不然，我早就跑去匈牙利或波兰了，那里的大人急需我们去帮他们些只有我们才能完成的工作。不瞒你说，连国人都向我们伸了橄榄枝……”他缓缓地抬起左右，覆盖在遮住半张脸的面上，“你可以把我的所作所为视为逃避，或者将我看作是和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没有区别的弱之徒。于我而言，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总有一天，我的同胞应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片土地上说：他们是罗尼亚人，罗尼亚也将为他们而自豪。”

“【罗尼亚人】。”亚斯自言自语着。他在房间内徘徊了几圈，重新思考着这个词汇的义。“什么是罗尼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