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保存着伯顿和博尚为他提供的一些重要情报。利用这些情报，再加上他本人对网络安全状况的了解和已经锻炼得炉火纯青的小技巧——那些只能算得上技巧而终究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手段——舒勒会在今天给那些装聋作哑的大人送上一份大礼，叫他们也会一把只想关起门来过日的一般公民被时代的变局砸得破血时的茫然。

为了更地了解市场情况和前景，扬内斯库经多方沟通，找来了已经在德国躲藏许久的特奥多尔·维亚努。从某意义上来说，维亚努也是扬内斯库的恩人，没有他发明的那些尸鬼，扬内斯库在【治好】自己的病之前都只能靠吃人来生存下去。两人约定在布加勒斯特北侧靠近火车站的餐厅里见面，这里环境舒适，适合私下里聊些不那么张的公务。

人的神，“那我明天再来，你们先用。”

这样算起来，他应该明哲保而不是在矛盾愈发激烈时选择用一格的手段搅浑这一潭死。但是，过去差错地过一些错误选择并和麦克尼尔在一近乎命运般的力量引导下铸成大错的舒勒只是把昔日的不甘压在了心底而已，那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忘掉这一切。麦克尼尔想些称心如意的事情，舒勒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埃贡·舒勒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几位同事的奉承，等到这些人的客话都说完了，他才不不慢地把他们请走，自己钻机房里，又顺手关上了外面的门并在那之前先贴了一条通知以确保没人会来打扰他。

【机房维护中，闲杂人等请勿内。请保持供电正常。】

舒勒以惊人的速度敲击着键盘，同时没忘记把他的个人电脑和附近的一台大型计算机连接起来。这样会给他带来大的风险，一旦东窗事发，最好的结果是他本人被悄无声息地铲除，这还不排除那些幕后黑手拐弯抹角地查明了舒勒的社会关系并打算将其一同消灭的可能。

“听说你搬去德国了，我还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扬内斯库之前本不认识维亚努，他只是听说这家伙是研究尸鬼品的权威之一，“这对我国来说绝对是重大损失啊。嗯……德国的生活怎么样？”

还未曾意识到这些变化的人们像往常那样过着自己的日，其中也包括岛田真司的合作伙伴兼病人列奥尼达·扬内斯库。这位尸鬼商人冒充尸鬼病患者而获得了院治疗的机会，在岛田真司的心救治下恢复了健康、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常人生活。如今，已经洗脱了旧日霾的扬内斯库着手继续扩张他的生意，也许有朝一日他能够在罗尼亚垄断和尸鬼相关的产业。

“这里的老板肯定是个胖。”

“不，我们……我们的工作已经办完了。”其中一名研究员连连摆手，说自己并没有占用机房的计划，“您先忙吧。”

等菜

光瑞士学者摘下镜，把电脑放在机房内那些隔开大型计算机的通上，伸右手了双。他刚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而且他也并不确定这回为团队带来什么后果。即便一切都照他的预想的方向发展，结果也很可能不尽如人意。

“还好，就是有些吵闹。”特奥多尔·维亚努胖了不少，的发更加稀疏了。扬内斯库的名字，他也多少曾经耳闻过，毕竟罗尼亚治疗尸鬼病的医疗项目就是前这个和他一样发胖的中年男人推动的。“工作倒还算得上稳定，短期内不必担心失业。不过，我到德国这几个月，已经目睹过几十次大规模斗殴了，过去我从来不知世上有这么多打架的理由。德国人每逢讨论问题都要大打手，什么问题都一样，天知他们是怎么从这些不起的问题中找那么多值得他们打得你死我活的借的。”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即便没有别人在场，舒勒还是保持着僵的面容。他不知自己是从哪一年开始学会用这副表情应付别人的，伪装得久了，这几乎成为了他的本能。“别怪我，这是你们自找的。”

“遗憾的是，现在我们罗尼亚也一样啦。”扬内斯库唉声叹气，他隐约预到这会是一无法避免的趋势，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够幸免，“来，我们可以尝尝这家餐厅的艮第红酒炖。可惜老板去旅游了，不然你有机会吃到老板亲自的菜……那平已经赶得上六星级酒店的主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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