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扬内斯库和维亚努聊了一些生意上的问题。特奥多尔·维亚努直言不讳地说，维持尸鬼品等生意的收益从长期来看和治尸鬼病是矛盾的，因为那些专门为于治疗中的尸鬼病患者提供的服务将在缺少消费者之后失去意义。说到这里，当时仅因为一句建议就败名裂的前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雇员小心翼翼地解释，尸鬼上的商机反而更大一些。

维亚努好了被扬内斯库训斥的准备，却不料扬内斯库本就是尸鬼。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尸鬼商人大度地表示，尸鬼病发病率的骤增会推动社会以另一视角看待和对待尸鬼，因此将尸鬼当消费者和目标客、纳统计数据之中，并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page]

“可别这么说。”特奥多尔·维亚努从旁边的窗向外看去，街上那些匆忙地赶路的市民们让他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但有关罗尼亚北混局势的新闻报每次都会让他心一，“你是这份生意的，有些事咱们可以摆明了说。尸鬼这一次的行为简直就是公开叛，如果不是因为通还能勉维持下去，生活条件上的变化给同胞带来的压力会让我国的舆论统一为彻底歼灭尸鬼甚至是消灭所有尸鬼病患者。”

如今回想起在北方（尤其是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尸鬼的频发破坏活动现之前的那些风声，两人都认为其中必有蹊跷之。公众仅因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一名探员于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砍杀患有尸鬼病的市民而愤怒，并因此而隐约对只破坏通基础设施而不杀人放火的尸鬼们抱有无谓的同情心，这其中细微的舆论变化若是有哪一个环节稍微过界，造成的结果将和今日截然不同。遭受过好几次暗杀的维亚努和承受过非人折磨的扬内斯库，彼此都明白这背后是哪几力量在较量着。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经受了不同的磨难，如今共同坐在一张餐桌旁讨论着生意，不能不说是一缘分。

扬内斯库和这位一见如故的专家畅聊着，两人相见恨晚，险些向对方说些绝不该讲的隐私。他们正聊得火，维亚努的手机忽然响了。这位目前供职于gfg的专家略带歉意地向扬内斯库笑了笑，又晃了晃手机，无奈地说：

“好像是公务，我得先看看。”

“他们不应该在休假时间打扰你的。”扬内斯库笑着喝了一咖啡，他直到现在仍然最喜咖啡这饮料，“我就一向明确提要求：不要在下班之后或休假期间向员工布置工作任务，除非是碰上了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过啊，如果我的企业真的会因为少了那么一两个普通雇员就停摆，那它不如早倒闭算了。”

“gfg虽然是家德国企业，但理人员里面不乏从东亚来的工作狂，他们的理方式和我们不一样。”维亚努拿起手机，仔细地查看刚刚接收到的内容。当着刚认识的老朋友的面摆自己的电设备确实不怎么礼貌，然而已经尝过失业滋味的维亚努是断然不想再尝尝那觉了。“让我看看……”

尸鬼商人很绅士地表示理解对方的实际生活状况，说着便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但他很快就发现维亚努的脸有些不对劲。经扬内斯库再三追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维亚努语焉不详地说，可以先搜索一下和尸鬼有关的新闻再定论。

“什么新闻？哪个网站？”扬内斯库一雾。

“随便，话题排行榜前十名都是。”维亚努心虚地望着附近的客和忙碌的侍者，他希望这些人最好不要恰好关注到这个消息，“别的不说，今天的市必然会暴跌的。”

列奥尼达·扬内斯库半信半疑地拿起了手机，试着搜索了一下，弹的标题让他只得惊呼视觉受了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