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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况太糟糕了。”麦克尼尔的黑圈变得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有些相信伯顿前些日告诉他的那个秘密了，“就算尸鬼从现在开始整齐划一地停止抵抗，罗尼亚人也要

“在这附近，我的情报网络派不上用场。”卡萨德向麦克尼尔坦诚，他也无能为力。“你是知的，我的兄弟们都是些备奉献神的人，可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在这里安营扎寨。细细想来，匈牙利人正是依靠着将真神的信众拒之门外才换来名的。”

因此，这里叫特兰西瓦尼亚。

“在想什么呢？”终于不至于被淹没本来面目的法兰西绅士风度翩翩地走向他，“多么新鲜的空气，虽然我不指望在这里多住一阵就能长寿。”

照麦克尼尔的命令，车队沿着罗尼亚和匈牙利的国境线缓慢地向西南方向行驶，这其中既有躲避边境巡逻人员的考虑，也是为了让被迫翻山越岭的罗尼亚探员们不至于被很快地甩掉。帕克还好说，成为尸鬼后手更加捷的帕克一直和麦克尼尔保持着联络，而麦克尼尔也是因此才得知康斯坦丁·杰莱里的车队在半路上遭遇了意外从而耽误了行程。打算让罗尼亚人代替自己引火力的麦克尼尔不得不放慢脚步，他不能承受更大的损失了。

“我不需要他们些很复杂的工作。”麦克尼尔有自己的考虑，他当然要利用卡萨德掌握的资源，前提是不引起对方的反。排除谈不上有宗教信仰的岛田真司，卡萨德的信仰同麦克尼尔等人截然不同，这差异在过去曾经铸成过持续上千年的血战，而麦克尼尔决不会让类似的一幕在他的团队中上演。“搜集些公开的、没人在乎的情报，也可以推算德拉贡内斯库团伙的计划。”

“……在反思变人理局制定的那些规定。”麦克尼尔没没脑地扔下一句话，“虽然把尸鬼和变人相比较，不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他们双方都有些冒犯。”

制双方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困难，规划行程的伯顿因此而分外苦恼。麦克尼尔安他说，等车队抵达了靠近匈牙利的罗尼亚边境地带，他们就可以歇息一阵了。

当麦克尼尔从已有的线索中判断德拉贡内斯库藏于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后，他便不停蹄地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北上，那时更北方的路还未恢复正常。光是抵达靠近乌克兰的北边境就让麦克尼尔掉了2013年10月剩下的最后几天，接下来他又不得不把整整一个星期用于沿着边境线向西接近匈牙利，总算在11月10日抵达了罗尼亚、乌克兰、匈牙利三国界地带。麦克尼尔让伯顿把车停在被边境线一分为三的树林旁，自己独自一人走下车，站在愈发衰弱的光下眺望着森林另一侧的土地。在他后，广袤的田野无边无际，散布于林间的耕地养活了世代居于此的罗尼亚人。

队伍中除了帕克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真正见识过麦克尼尔所说的那个时代，而帕克又不在他们旁。麦克尼尔描述的末日般的未来每次都会给同伴们带来新的惊吓，以至于伯顿有时会开玩笑说自己幸亏死得足够早。除了真正经历过那一切的麦克尼尔之外，别人也无法真正设地去思考那背后的故事。

11月12日夜间，麦克尼尔赶到了罗尼亚边境城市卡雷（carei）附近。他让同伴们在村庄外就地扎营、不要打扰附近的市民和农民。安顿好了疲惫不堪的战友们之后，麦克尼尔像往常那样负责站岗放哨，卡萨德陪同他一起看守着暴在荒野之上的营地。

麦克尼尔像雕像一样站了十分钟左右，终于有人耐不住寂寞了。迪迪埃·博尚第二个从车里走，来到麦克尼尔后。

“决策就是要从整的角度发，有时甚至不能很好地顾及多数人的态度。”博尚没有说风凉话的想法，他分得清轻重缓急，“麦克尼尔，我们看待问题的视角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我们也不该去随便指责他们。试想我们坐在他们的位置上，说不定得还不如他们呢。不过……”穿着夹克的飞行员兼厨师犹豫了一阵，“那件事难不是个噱吗？什么把变人集放红区之类的……”

“那您以为【乌玛贡之】是从哪冒来的？”麦克尼尔白了他一，“好了，博尚。咱们该发了，从今天开始可以稍微慢些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