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心，杰莱里级督察官。”麦克尼尔把自己近日的调查结果展示给了杰莱里，他的队伍贴着边境线前，以确认其中有哪些可供德拉贡内斯库利用的缺。就算匈牙利人似乎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那些家伙终究承担不了公然协助尸鬼的罪名。“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旦我们成功地切断了外国组织对德拉贡内斯库的支援，他终究

一切到来好像没什么区别：他仍要在两个看起来都很差的选项里找一个不那么差的。无论如何，他要先把德拉贡内斯库和服务于这个大尸鬼的那些异形怪铲除掉，再考虑后续事务。

“就是说，假如你们针对这rc细胞检测，届时是可以想办法定位到德拉贡内斯库的？”麦克尼尔虽然不太了解舒勒和岛田真司的理论，他至少明白该怎么利用工，“没错，我们可以筛选特定类的尸鬼。”

计划早在杰莱里和佩特雷斯库抵达之前就敲定了。先前，麦克尼尔在边境地区搜索德拉贡内斯库的下落时，无意中撞破了对手的秘密。在那之后，他开始逐渐发觉那些突然发病的尸鬼背后另有隐情，而揭示这背后的秘密又只会让他付更大的代价。

尸鬼犯罪总局打造过尸鬼雷达的舒勒。只以为麦克尼尔急需技术人员的杰莱里没有意识到他为麦克尼尔提供了一个把舒勒和岛田真司灵活地调遣到前线的理由，而他的上司也不会考虑到这些。

幸运的是，德拉贡内斯库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因而杰莱里的鲁莽举动也并不算太致命。

麦克尼尔愣住了，他和舒勒都明白罗尼亚的大分阿拉伯人是从中东地区亡而来且接受卡萨德保护的。直到现在，卡萨德仍然无比在乎这些【同胞】，他对麦克尼尔的信任也建立在一个不怎么牢固的基础上：解决尸鬼问题有利于解决难民问题。

先前以为自己的搜索工作已经称得上是一团麻的麦克尼尔总算恢复了一些自信，罗尼亚人向他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混。接受了上级命令并以歼灭德拉贡内斯库为任务的康斯坦丁·杰莱里并不知德拉贡内斯库的下落，甚至也无法锁定德拉贡内斯库的藏之所在的区域，只能让手下的探员们漫无目的地前去四方调查。特兰西瓦尼亚西北边境地带在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支援范围之外，通不便，可谓是最适合尸鬼发展的温床。倘若德拉贡内斯库的计划只是使用暴力手段反抗，在那个老绅士像他的无数个失败前辈一样被剿灭之前，全歼杰莱里的队对他来说仍然不在话下。

将思绪从回忆中离的麦克尼尔和杰莱里谈起了最近的展。康斯坦丁·杰莱里沮丧地说，他们至今仍未发现德拉贡内斯库的藏之，更要命的则是尸鬼密事件的发生严重地动摇了探员们对这些尸鬼临时工的信任。佩特雷斯库在一旁话说，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既离不开这些归顺的尸鬼又没有办法确保其忠诚，谁也不知现状长期持续下去又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我不知我还能相信谁，舒勒。”麦克尼尔和舒勒说起此事时，情绪有些低沉，“也许我想多了，现在我们遭遇的一切只是情报不足的结果。”

抱怨过后，他们还是要继续工作的。当天晚上，gfg的技术人员抵达了现场，不过其中没有舒勒和岛田真司的影。当麦克尼尔向其中几名技术人员打听详情时，对方回复说，舒勒忙得很——要在通基础设施未能完全修复的情况下把尸鬼雷达监控网络拓展到罗尼亚西北边境地区，可谓是难上加难。对舒勒的辛苦有会的麦克尼尔没有责怪舒勒的意图，他只是担心舒勒和岛田真司长期留在后方会耽误要事。

“但……很难。”埃贡·舒勒陷了思，“岛田说，他需要有足够的阿拉伯人充当对照分析案例。”

“你至少还能相信我，麦克尼尔。”舒勒很快拿了他和岛田真司准备已久的研究结论，“……据现有的研究结果，我们推测近期导致罗尼亚尸鬼病发病率骤增的因素和几百年前在中东地区令尸鬼群现爆炸式增长的因素有相似。其中一个类的rc细胞被初步认定为罪魁祸首。”他和麦克尼尔都明智地没有在电话里提起另一个重要因素，那是以后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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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必要请示我。”过了许久，麦克尼尔才反应，“你们自己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