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信伯顿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一想起这件事他就疼，工作收尾阶段时再现些不可控的意外对整个团队来说是致命的。

“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吗？”返回轿车里的麦克尼尔不住地埋怨岛田真司，“就算他问起来，你也可以不说实话……”

“没办法，看他那可怜的模样，我实在不忍心说谎。”岛田真司大呼冤枉，他连忙向麦克尼尔解释称自己绝无主动秘密的动机和念，“再说，只要他恢复了活动能力，发现自己上的变化对他来说也很简单。”

“哦，见鬼。”麦克尼尔前一黑，他险些因此而晚踩了刹车，那样一来他说不定就会把自己的轿车撞在前面的车上。“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原本态度还算温和的彼得都喊着要把尸鬼赶尽杀绝了。岛田，你来想个办法，让他这段时间内安静一阵。”

“他不是有很多女人吗？”坐在办公桌前的岛田真司了一个恶意的笑容，“那就是最适合把他的思维和拖住的诀窍了。放心好了，我来安排细节，保准让他一天到晚都被女人包围着。”

麦克尼尔在车内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又差一因为没及时看见红灯变成绿灯而被后面的车撞上。

“好哇，你是存心要让他抱憾终生了。”迈克尔·麦克尼尔险些把耳机晃歪，他还从来不知岛田真司有此等不亚于李林的恶趣味。不，李林的恶趣味本不是他们这些【人类】能够揣测的。“那就给你了，岛田。最近还要麻烦你和舒勒些善后工作……辛苦了。”

他独自一人开着车，轻车熟路地沿着那条熟悉的路开回了迪迪埃·博尚的餐厅。2013年12月底的布加勒斯特寒冷依旧，门时少穿了一件衣服的麦克尼尔很快就受到了冬天的诚意。他打了个嚏，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自己步行餐厅内。

“要一瓶艮第红酒。”他对殷勤的侍者客气地说着。

麦克尼尔提着那瓶红酒到楼上去找博尚，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博尚的踪影。经过路过的厨提醒，麦克尼尔得知博尚还在厨房里忙碌，便决定先等待一阵。他返回楼上，来到他平时用餐时选择的房间，从背包里翻笔记本电脑，继续查看近些日的罗尼亚要闻。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胆。”十几分钟后，着厨师帽的博尚现在了门。他先向麦克尼尔打了招呼，才悠然自得地走房间内。“罗尼亚近日很不太平，连我这里的顾客也变得稀少了。”

“有我在，你这餐厅肯定不会倒闭的。”麦克尼尔眨间便领会了博尚的用意，他原本也并不打算在很可能已经引起了多方关注的地方谈私事，“哪天你的餐厅若是没法继续经营下去了，我来给你当厨师。”说到这里，麦克尼尔不由自主地笑了，“到那时，你就可以自豪地宣布，你的餐厅里来了一位曾经准备过国宴的大厨。”

“国宴？怕是【西兰公国】的国宴吧！”博尚哈哈大笑，他像往常那样抚摸着自己的腹，那层厚实的却已经消失不见了。“……你还没菜？那我来请客吧，保让你满意。”

说着，博尚递给了麦克尼尔一份菜单。麦克尼尔和博尚换了神，而后认真地审阅着这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菜肴介绍。

“你的平，我信得过……就怕材不太新鲜。”麦克尼尔微微眯起睛，“最近的情况，你也清楚。通还没有全面恢复，也时常中断。”

“有贵客上门，就算是不新鲜的材都会变得新鲜的。”博尚挑起眉，“先别怀疑，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得很，有些事离谱得连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