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地准。”他赞叹不已地望着麦克尼尔，“十几年前，你把德国人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当时我本不相信这是一名士兵能到的，可是你就在我前创造了奇迹……”

“这背后离不开你们的努力，长官。”麦克尼尔故作矜持，“我只是一个凭着一些听途说的消息——”

“不，米纳斯吉拉斯州和南里奥格兰德州都已经决定支持我们了。”卡尔多苏上校拍着电文纸，“还有南托格罗索州，他们脆直接宣布脱离联！没什么比这些更能让整合运动还有他们的军队爪牙受挫的了……我的参谋需要像你一样的人。军给你们多少薪？我付给你们十倍。”

伯顿刚要答应，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麦克尼尔的脸上。战友那副僵住的怪异面容让他也有些迟疑，他推了推麦克尼尔，叫同伴先接受上校的邀请。

“不……不好意思，您说什么？”麦克尼尔突然变得结了，“南……南……”

“南托格罗索。”卡尔多苏上校纠正。

“对，南托格罗索州，他们宣布脱离联了？”换上了一西陆军军服的麦克尼尔的脸顿时变得惨白，一旁的伯顿一看便知同伴联想到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我……啊，谢您的慷慨，我会尽我所能为您工作的。”

三人互相推托了一番，伯顿旁敲侧击地向卡尔多苏上校打听他们还有多少可调动的士兵，但风很的上校自始至终没说半个准确数字。结束了互相捧后，卡尔多苏上校让麦克尼尔和伯顿去另一个房间找审计人员登记，他们很快就得发了。

“你居然猜对了。米纳斯吉拉斯州还有南里奥格兰德州对圣保罗州来说明明是两年前把他们从权力巅峰驱逐的罪人，如今这两州竟选择同昔日对手合作。”陪着麦克尼尔下楼的路上，伯顿对麦克尼尔的预判赞叹不已，他不时地慨称自己要是有那样的能力就可以获取更多的财富和服务，“……喂，你这是怎么了？从上午开始，你的神状态就有些不对劲。长期失眠对不好。”

“他们不该这么的，宣布脱离联是最错误的决定。”麦克尼尔侧和伯顿避开迎面走来的一名上尉，没忘记向对方敬礼以示尊重，虽然他们并非西士兵。等到那人离开后，两人才继续步行前。“全西会怎么看？过去长期把持着权力的州，一朝丢掉权柄，就要反悔……”

“但宣布脱离联的并不是圣保罗啊。”伯顿一雾，他没能及时地跟上麦克尼尔的思路，“再说圣保罗州的盟友这决定又不意味着圣保罗自己要这么，更何况他们完全可以等到胜利之后再把单方面宣布脱离联的州拉拢回来嘛。”

麦克尼尔着伯顿的右肩，和他一同下楼梯，接近卡尔多苏所说的房间。

“真正的真相不重要。真相是，整合运动会声称过去靠着全西的供养而富有起来的圣保罗等州在丢掉权力后无耻地弃全西于不顾、为自之荣华富贵背弃义务。”他严肃了些许，眉宇间满了忧虑之，“虽然这么类比并不恰当，你知南方联后来还是输给了北方联盟。”

虽然好消息中夹杂着的坏消息让麦克尼尔的思维有些混，他的情绪伴随着另一个好消息的到来而立刻重新变得快起来。事情的经过颇戏剧彩，当时和伯顿一起填写记录表的麦克尼尔偶然间听到看守档案室的军官和同事聊着圣保罗公共队的军事力量，其中几句旁人全然不会在意的话却让麦克尼尔倍兴奋。

“有法国来的顾问，我们可以建立起一支同联正面对抗的航空队。”那军官神气十足地嘘着，“嘿，连外国的顾问都知该协助谁、知谁才是合法的一方。要我看哪，里约内卢的那群只会穿着睡衣上街的整合运动疯上就要走人啦！”

“长官，请问法国航空队的顾问在哪里？”麦克尼尔填完记录表后，看了一手表，这是他在没有手机的时代能确定当前时间的唯一工，“上校有些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