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英……”麦克尼尔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便打听别人的故事可不是什么好作风，年轻人。当然，十几年前，我和他是在战场上认识的，那时候卡尔多苏中尉比现在要瘦得多……”他看到另外几名骑兵也笑了，“……没错，发也茂盛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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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对付力量旗鼓相当的敌人和被敌人以压倒的优势围攻给指挥官还有士兵带来的压力是截然不同的。为此，第二步兵师随即对士兵封锁了消息并严禁军官情报。在某个不住嘴的家伙误打误撞地密之前，这些致命的新消息终归没有给起义军形成不利影响。

“敌人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所掌握的军事力量允许他们在更大的范围内形成【局优势】。”麦克尼尔走到桌边，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笔，“若这些情报属实，从队番号和补给使用情况来综合推断……”他停顿了一阵，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聚集在帕拉伊河谷抵挡我军的不是第一步兵师的万余人，而是以第一步兵师为骨、以州军和宪兵还有警察队为辅助的七万大军。我想友军过不了多久就会得类似的结论，他们动手比我们更早一些。”

上校突然咳嗽了两声。他气冲冲地仔细检查着面包，而后向麦克尼尔抱怨这面包里竟然还有木屑。

“难是什么预兆？”在这个当真有法的世界上，现一些麦克尼尔无法解释的事情，倒也正常。

些完全不会带来任何收益、只能让内心获得片刻满足的不理智举动，往往标志着某人或某组织有着极其危险的倾向。麦克尼尔信这一，而且他不介意用更悲观的视角去看待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家伙。目前攫取联大权的整合运动，其危险程度不亚于nsdap（虽说想和亚当·希尔特的nffa相提并论仍有些难度），那些毫不掩饰的暴力言行让麦克尼尔对他们产生了重的敌意，并且更加相信这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带着整个西冲地狱。

袖似乎更脏一些），这才咬了一。“在总兵力和军事力量都弱于敌人的情况下，于局形成优势并将敌军快速歼灭以达成战术胜利，这就是我们需要在帕拉伊河谷的。事实上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的……不如说，和敌人【正面较量】才是愚不可及。”

不过，伯顿提供的另一个消息却让麦克尼尔到疑惑不解。照伯顿的描述，联军——准确地说，不是联军而是跟随联军参战的一分民兵——正在有计划地屠杀当地的平民。假如仅仅是为了避免起义军的间谍刺探情报，单纯将居民迁走便是，屠杀只会加重平民的反罢了。

在起义爆发的第一个月，起义军和联军都没有针对可能支持敌方的平民采取行动。麦克尼尔希望这默契保持下去，他也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将平民推到对立面。

战斗打响后，附近有不少居民选择了逃跑，但逃跑的风险比预想中的更大一些：起义军和联军都可能因为不明可疑人员靠近而直接将其开枪击毙。既然总得在各稀奇古怪的死法当中选一个，死在自己的土地上说不定还是一幸运。也许是基于这考虑，一分平民没有逃跑而是选择留下来假装继续过着正常的日。

决定清真相的麦克尼尔要亲自去见识一下这伙人的真面目。他向卡尔多苏上校请求携带几名骑兵一同到附近去侦察，上校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这一行人由麦克尼尔带队离开驻地，向着前线附近的村落发。

他把视线从同伴们的脸上移开，重新投向前方。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占据了他的全视野，这骇人的幻觉惊得麦克尼尔握了缰绳。眨间的功夫，刚才近在咫尺且无比真实的影像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怕的麦克尼尔环视左右，没见到半个人影，只有他旁的骑兵们诧异地望着一惊一乍的外国战友。

“麦克尼尔上士，我听说您认识卡尔多苏上校……他当年在欧洲战场有什么彩表现吗？”走到半路上，其中一名骑兵好奇地向麦克尼尔问起了卡尔多苏的过去，“能被选去到欧洲参战的，肯定都是些的英。”

“看在上帝的面上，我吃够带木屑的面包了。”他叹了一气，“七万……七万人很多吗？当年咱们在欧洲打仗的时候，面对德国人百万大军仍然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