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到底的态度。

“快，我们的时间很有限。”麦克尼尔看了一手表，又了鼻。后面传来了伯顿划火柴的声音，一听就知伯顿又要烟的麦克尼尔厉声怒吼着让伯顿把烟放回袋里，“……说啊。”

“你们的人走的时候，村里的东西都被拿走了。”那满脸是老年版的老哭丧着脸，“后来你们又来了几次，现在我们什么都拿不来了。”

“迈克，我在这里找到了些弹，它们看起来像是报废的劣质产品。”伯顿的声音追上了麦克尼尔，“弹上都有明显的人工划痕……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你自己看。要是你觉得能用，那就想办法带走。”麦克尼尔又瞄了一下手表，他确实有些着急了。说服自己放松些后，他调整着面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和颜悦一些，“对于我们给你们带来的不便，我到非常遗憾。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事情，尽开。”

察觉到麦克尼尔的态度有所缓和后，村民们的胆变得稍微大了一些。孩童的哭闹声又让麦克尼尔有些心了，在得知这些躲在仓库里的村民们缺少和后，来自合众国的志愿者便提先分给对方一些粮。伯顿倒是没有反对麦克尼尔的意见，谁都明白已经被这些村民缠上的他们总不可能把躲在这里的可怜人全枪毙。

“喂，我有个建议，也许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望着村民们狼吞虎咽的模样，麦克尼尔惆怅地捂着额，“敌军……最近正在找各借合并附近的村庄。你们去投奔他们吧，到时候就说你们是被我们抢劫过的……他们不会难为你们的。”

“你这是——”伯顿立即了起来。 [page]

麦克尼尔挥了挥手，让伯顿把这些村民都放走。不甘心的彼得·伯顿前去打开仓库的正门，虎视眈眈地审视着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村民。借着烈的光看了几，他终于得以确定，这些面黄肌瘦的村民已经挨饿了许久。话语可以作假，但条件反是不会的，这是没法对其中的女人产生半想法的伯顿总结来的新经验。

送走村民们之后，伯顿把仓库大门关好，兴致索然地和麦克尼尔一同搜索仓库中散落的弹。

“咱们两个都变得仁慈了。”伯顿不想浪费火柴，他退到后面的窗旁观察这些弹，发现它们看上去像是某手工作坊打造来的廉价产品，“提前个几十年，我们两个里一定会有一个把他们杀得一个都不剩。”

“是啊，我们都变得仁慈了。所以，也许我们可以上天堂的。”麦克尼尔打趣，“主已经向我展现了充满荆棘的路，而我必须走完它。”

其余士兵们没听到两名志愿者长官的话，他们有说有笑地凑在一起搜索仓库中未被取走的资，并额外调两人去附近侦察。麦克尼尔又把仓库从到尾搜索了一遍，他在这里找到的弹远远没有预期中那么多，想着该去其他仓库碰碰运气的他便让伯顿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村内的其他建筑中搜索。

方才被派去的两名士兵慌张地跑了回来，他们来到麦克尼尔旁，小声报告说，附近现了一伙敌军士兵。

“……果然蹊跷。”麦克尼尔板着脸，让伯顿把弹收好，“那些村民呢？”

“他们被抓起来了，不知要被送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