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见的，那总比某些仍然支持起义的市民大放厥词地搅了他的生意要好得多了。

想象中的大规模抵抗没有发生，第二次起义也没有现。起初有些人跟着岛田真司一同被逮捕并在随后被决，在那之后一切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常态。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上铭记着那几个暗无天日的日给他带来的伤痛的岛田真司品尝着烤糊的排，心中慨万千。心灵科技终究在以某的方式改变人的思维，有些人不靠它就能到同样的事情，而且更隐蔽。

“觉到了吗？”舒勒停下了手中的刀叉，他抬起看着岛田真司，想从对方那呆滞的目光中看些什么，“这座城市。”

“恢复了以前的活力，正在快速地摆脱战争带来的恶劣影响。”岛田真司稍加思索，平静地说着他对今日的圣保罗的印象，“即使存在观和立场上的分歧，我还是要承认他们的能力确实众。不过，能力悍的团若是打定主意去某些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制止的。” [page]

“那不用你我来担心，这边有国呢。”舒勒笑了，他那看起来更加硕大的光闪着照明灯映的光亮，“就算一切发展到了最差的局面，也还有国佬可以给我们提供保险、不让局势一步恶化。说起来，你应该也受到这个平行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之间的区别了，某些因素明明可以带来更早且更大的变化，可世界历史的重大分歧却还是仅发生在最近二十年之内。如同你们日本的皇帝莫名其妙地健康一样，我国的nsdap似乎因为领袖去上建筑学院了而不成气候。”

“那家伙不是要去术学院吗？”岛田真司挑起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去建筑学院了？对了，既然他也是奥地利人，那么——”

“我没有找到和埃瑟林元帅有关的记录。”舒勒摇了摇，又从餐盘中挑起了一块，“麦克尼尔在1号平行世界试图寻找他的亲生父母，但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先前他在7号平行世界目击到了和我们在4号平行世界遇见过的9s相似度达90%的人，并且判断我们可以找到那些【熟悉的人】……”彻底秃的德意志学者喝了一柠檬，那酸味刺激得他大振，“……但他显然想错了。既然和我们完全一样的个会在平行世界现在完全不同的时代，那么他就永远不要指望能找到那些老熟人。”

大概是李林为他们排除了某些不必要的影响吧，岛田真司这样想着。他也会用类似的方法帮助了研究设施的实验品排除那些可能影响他们成为合格的超能力突击队战士的因素，唯独有那么一次他因为实验品的天赋而犹豫了，而那次的犹豫日后被证明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这一切让他无比后悔，可他即便把一切重来一遍，还是要相同的决定。

“那么，为什么宇治孝康会长得和长间晋三一模一样？”岛田真司吃完了餐盘里的排，用餐巾了嘴，“他显然不会知长间晋三是谁，不然他就不会问我了。但是，世上会有这巧合吗？还是说，平行世界的长间晋三确实就是他？那……”他的呼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我们会不会遇到……【自己】？”

舒勒什么都没说，他吃完了午饭，去结了账，而后推着还不能行走的岛田真司离开了餐厅。从和街上传来的分贝新闻广播是整合运动给予圣保罗市民的新娱乐活动，那些播音员每天都要把北方的战况及时地告知城市内的市民们，好让这些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尽快死心。路上的市民们不时地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人远远地就走到街另一侧以避开俨然是整合运动成员的舒勒，但也有一些则完全无视了这对奇怪的组合，仿佛一个整合运动成员推着一个坐椅的日本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