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要乘着车前往里约内卢，而那些为了同一个目的地去奋战的起义军士兵们已经无缘和他们同行。从圣保罗到里约内卢的这段路程是圣保罗起义军直到战败都没能走完的荆棘之路，帕拉伊河谷内的惨败断送了起义军迅速地攻克里约内卢并消灭整合运动的全希望。回顾过去几个月来发生的这一切，岛田真司只觉得恍如隔世，他甚至仍为自己能够奇迹般地生存下来而暗自庆幸。

哑无言的辛特拉想不什么话来反驳岛田真司，他甚至开始觉得岛田真司所说的也许是正确的。坦白地讲，他也不是很了解整合运动建设法师队的度。那些经受了许多非人的折磨才得以走暗无天日的实验室的法师们对一切守如瓶，只想享受着他们今日用过去的苦难换来的待遇，其中几乎没有人想要去改变造成了这一切的现状：就算有，其他人也会阻止这些异类的。

办完这些杂务后，来自里约内卢的访客们乘着从圣保罗大学搜到的半成品装甲列车返回里约内卢。这是岛田真司第一次乘坐这个时代的火车，它们

舒勒的实验室就在楼上，离岛田真司很近。平时总是很忙碌的光学者今天没有实验，角落里的箱和上面的封条、标签暴了他近日的打算——和岛田真司一同返回里约内卢。

在岛田真司看来，整合运动过去所的工作能取得成果这件事本就是个奇迹，他无法想象这些人凭着经验和对现象的归纳而从实验对象中找了一些疑似法师的成功案例，虽说他先要确认那些人究竟是法师还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告诉辛特拉回去记得重新拟定一份计划后，岛田真司送走了这个最近脸越来越难看的黑人法师，过了几分钟后才门去找舒勒。

熟地从事某一行业的法师团队的。”

但那些撤了圣保罗的起义军士兵们还没有放弃抵抗，许多圣保罗士兵跟随第二步兵师撤退到了米纳斯吉拉斯、继续和整合运动对抗。在整合运动的优势变得不可动摇之前，舒勒和岛田真司要尽快地找到一个远程协助麦克尼尔等人的方法，那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着自己的研究、不必担心违反团队内的什么共识了。

“他们什么都没有，连用来测试【法】的相关设备都没有……”岛田真司向着新结的老友大倒苦，“这群人统治西已经有两年多了，找德国或是日本买些设备应该不难。”

“我们两个就是这里的德国人和日本人，再来个意大利人，就凑齐某些平行世界里的轴心国了。”舒勒卷起袖，把几个轻一些的箱堆叠在一起。实验室显得更空旷了，那些设备和个人用品都已经被送走，也许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成为一间新办公室、成为某个文员或教授兢兢业业地为自己的事业耕耘的地方，“我们的队伍里却没有意大利人，还真是遗憾。”

“……卡萨德？”舒勒皱起了眉，他不愿意拿别人的心理影开玩笑，“利比亚还没有复国，他确实只能说自己是意大利人。但……”想到这里，舒勒的思维不由得发散开了，他这时才逐渐意识到岛田真司转述的麦克尼尔的想法也有一定的合理，无论是仅为了生存还是为了避免一脚踩李林给他们准备好的陷阱，“也许这只是个巧合，也许它就是答案。”

1932年的最后一个星期，结束了在圣保罗的调查工作的舒勒在联军士兵们和一些整合运动民兵的护送下启程返回里约内卢，他很讲究地在自己的报告中声明起义军从未取得过各技术领域的实质展。岛田真司写了一份类似的报告，他一面好奇舒勒是怎么说服整合运动领袖们相信其并不存在的法研究能力的，一面规规矩矩地在报告上签上了舒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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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真司休息了一阵，也上前和舒勒一同收拾行李。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想，并判断这是李林故意为之（那个纵着一切的家伙喜用一系列巧合来诱使他们卷冲突之中）。“这或许是个暗示，舒勒。日本人，假德国人，假意大利人，会在同一条战线上合作。你看，我们已经不可能逃离这里，更别说和那些看着就要被赶山谷里的起义军并肩作战了，那些人没法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工作环境。”

“有。”岛田真司伸了右手指，“再仔细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