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了脸，他愈发地到羞愧了。虽说他很久之前就承认自己远不如舒勒，而且他们二人各自所擅长的研究领域决定了所面临问题的难度并不能一概而论，“恭喜你啊。”

光的瑞士学者微笑着了，完全接受了岛田真司的夸奖，“这并不全是我的功劳，岛田。如果电磁波的质发生了严重的变化……不，哪怕是些许变化，我们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我们由于某原因而幸存下来，我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你刚才看到的这些东西设计来的。对了，说起理质这一……”他看了看附近忙碌着的工人们，没打算回避这些也许听不懂他究竟再说什么的雇工，“我最近在思考为什么没人发明内燃机，或许这背后也有一些理规律变化的影响。”

“不一定。我猜，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地球没有石油？”岛田真司眨了眨，他也不是很确定，那些知识对他来说太遥远了，“没有了燃油，用内燃机取代蒸汽机的必要条件也没了。”

“不全是。”舒勒若有所思，他和岛田真司离开房间，到堆放着大量货的仓库里聊天，“岛田，【历史】的轨迹是相同的，就连第一次世界大战也照常爆发了——虽说和我们印象中的并不相同。如此来看，这个【地球】满足形成石油和煤炭的条件，况且煤炭也已经得到了广泛应用。仅仅是些许的差异都可能让人类乃至世界的历史走向完全不同的结果，那么仅从如此的相似去反推条件，虽然不够严谨，目前来讲还是可行的。”

岛田真司思索了片刻，他首先排除掉了舒勒故意扰他的思维的可能（他相信舒勒是不会那么的，而且也没必要），但他还是觉得为这些同他们当前的任务完全无关的事情担忧多少有杞人忧天了。

工厂里的工人们仍在火朝天地工作，无论谁来访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日常生活。穿着白大褂的舒勒虽然醒目，大抵还比不上他旁有着东亚人面孔的岛田真司更能让路过的西人驻足。

“想解决这问题，也好办。等到任务全都结束之后，我们去一著名的油田附近多雇些人勘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石油。”岛田真司和舒勒躲在厂房的影里，外面的炎炎烈日有效地阻止了他们的探索，“虽然我直到现在也没能取得什么成果，我想说，我们要的只有两件事：第一，用我们的研究工作协助麦克尼尔等人作战，因为我总觉得如果我们放任他们去死……会发生些非常可怕的事情；第二，尝试着在这个平行世界多接些新的知识，也许以后能用得上呢。就算用不上，我们终究在这个研究过程中离真理更一步。”见舒勒还没能领会自己的用意，岛田真司只得单刀直了，“你的这个指挥平台要是全面投应用，我敢打赌麦克尼尔和其他人都会死得很难看的。我们至少也得把它的缺陷和弱告诉他们吧。”

“我已经考虑到了这一，不过卡萨德又躲起来了……”舒勒向岛田真司调自己已经有所准备，“得等他主动和我们联系之后，我们再想办法传递情报。你只放心，发明者永远是最了解缺陷的那个人。哦，你刚才说的【非常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我知你们日本人有时候用什么【多谢您送来的礼】这话反过来嘲笑对方的贫穷，跟我就没必要打哑谜了。”

着镜的日本青年学者叹了一气，他左顾右盼，似乎正在寻找什么。

“我不知，而且我也说不准……就算你让我给个明确的描述，我也不到。”岛田真司缩着脖，样有些慌，“李林会以各巧合将我们推向冲突的漩涡，这是大家都同意的结论。那么，我几乎可以断言我们所享受的全平静都是包括麦克尼尔在内的【战斗人员】换来的。如果他们现意外，那么原本压在他们肩上的压力就会以另一【巧合】转移给我们。到那时，你我能否吃上一顿安稳的饭，也难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