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这还不够。”斯塔弗罗斯比奥利维拉中校更激一些，他要获得的不仅是平民的拥护和支援，而是要这些支持起义军的平民成为战争的一分，“我们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战友而不是看闹的观众，要让他们主动地拿起武去对抗敌人、把这场战争从两支军队之间的战争变成两人之间的战争。到那时，维持整合运动权力的基础将会发生动摇，无论结果是否对我们有利，那一定是对他们有害的。”

“两人之间的战争？”奥利维拉中校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地想起了类似的案例，“说的没错，共和国刚成立时我们可是费了很久去剿灭伊亚的保皇派。”

麦克尼尔也对斯塔弗罗斯的想法表示支持。来自合众国的志愿者以【一分钟人】民兵的事迹力排众议，向对斯塔弗罗斯的建议持怀疑态度的军官们证明如此大规模地发动平民参加战争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他以合众国和西的相似一步指，既然两国都在铲除保皇派的过程中将其作为一场【全民战争】行下去，如今完全不必担心鼓动平民参战会带来恶果。

然而，理论终归是理论，公民的支持也并非是可以靠着几句号或是些许小恩小惠换来的。那些会因为直白的利益而选择倒戈的人，也会在下一次考验到来时以同样的理由选择背叛。

最能有效地快速换来公民拥护的解决方案似乎只有一个，而整合运动已经在这么了，那就是把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寡的产业分割给面的普通市民和乡村绅士们。与能够不留情面地对敌人的财产动手动脚的整合运动不同，起义军这样等于自掘坟墓，他们当初正是因为有着这些寡的支持才能快速起兵的。

发秃的希腊人觉得有些疼，他把争取公民的支持看作是消灭游击队的必要措施（反过来也成立）——遗憾的是，整合运动的领袖们并没有愚蠢到认为只要杀足够多的人就能消灭不稳定因素的地步。他一面促着战友们尽快转移尸，一面和这些最近受过他们不少恩惠的农民别。

“各位，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他的声音很小，小得那些离他稍微远些的村民听不见他的话，“不必急于跟随我们一同战斗，我的朋友们！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改变过去遗留下的诸多不合理的现状，想必整合运动是不会到兴的。到那时，到真正需要去继续战斗的时刻，我希望你们当中有人能够拿今天的勇气，哪怕是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我们走了以后，你们就会是我们。”

人群中的喝彩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烈，联军即将卷土重来的不祥预笼罩着人们的内心。见此情景，斯塔弗罗斯也不想继续说些什么煽情的话，他看见大胆地前来围观者之中有默默地攥拳的农民，也有如释重负的农民，更有默默地转离开的人……俄国佬当时是怎么说服那么多平民拿起武对抗希腊军队的？他不愿把那视为蛊惑人心的妖术，那等于承认世上有比主的教诲更引人心的东西、承认天国的启示竟然不如一群无神论者的胡言语。

那只是某【手段】，而他也可以加以利用、效仿，虽然他终其一生都未能到。

在稀疏的掌声送下，斯塔弗罗斯和几名滞留在村镇内的士兵灰溜溜地逃离了。他们沿着计划中的撤退路线向南侧防线转移，并暗自祈祷敌人的反应更迟缓一些。

队伍走没多远，走在最前面的士兵发现远的路上翻倒着一辆货车。斯塔弗罗斯连忙令士兵们加快脚步前，众人一窝蜂地拥到货车前，先把被卡在了驾驶室里的司机救，而后开始搜寻货车上的东西。那司机见他们检查着车上的谷，越发地害怕，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