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然而其中的岛田真司每次提起整合运动时仍然只说自己被扔到研究所里充当实验品的惨痛经历，“我只是到奇怪而已。李林说过他会以某方式把刻意推动局势恶化的人抹掉，那么为什么阿尔伯特·威斯克却安然无恙呢？把那t病毒传播到全世界，对人类文明的危害肯定会更大一……”

岛田真司的直觉告诉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可能会让他们得一些危险的结论。于是，他决定把话题转移到如何尽量避免整合运动在未来几年内危险决策上。这又回到了先前麦克尼尔所面临过的同一困境上：他们需要通过支持某一个势力来避免更加不堪设想的结果现，然而有时候两伙人之中并不存在【谁更好】一说。

能够直接被岛田真司影响的只剩下的那支半成品法师队，而且它真正的指挥者是宇治孝康而非岛田真司自己。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得罪宇治孝康的岛田真司不想开求对方帮忙，那会使得他们更为被动。此外，万一那个态度比他们更加游戏人间的家伙突然心无名火起，分散在各地的其他同伴（也包括真实份尚未被揭示的卡萨德）的命运还不好说，但没法逃里约内卢的岛田真司和舒勒可就死定了。

似乎只有卡萨德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了，岛田真司想着。

联军在北方的失败或许会导致整合运动促他们制造更多的法师，在通知正式下达之前，岛田真司还有一段难得的清闲时光。吃完午饭后，他和舒勒来到地下实验室，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见到了仍在冥想的宇治孝康。

“宇治先生，下午好啊。”岛田真司笑眯眯地和这层人下不知藏着什么的法师打招呼，“也许我们很快就能获得一个在北方检验这些法师真实战斗能力的机会了。”

“他们还需要更多的准备时间，岛田。”宇治孝康的态度却不是很积极，“他们目前可以在南方正常活动，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到了北方之后，这些人要重新适应新环境。”

“我得打断您一下。”舒勒咳嗽了一声，“西的东南沿海地区开发得更早一些，曾经在此死掉的人也更多。如果他们已经能适应里约内卢的环境，到了北方之后应该会更加轻松才对。”

“不要直接把恶看作和灵魂等同的东西，外国人。”宇治孝康轻蔑地瞪了舒勒一，“北方和这里不一样，在那里死去的人或许从总量上来说会更少一些，但能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死在北方的雨林中的……除了那些土著之外，大多是被迫去谋生的人。他们所积累起来的压力，仅次于战争带来的亡灵。”

就确保法师稳定的问题，两名学者和宇治孝康展开了长时间的讨论。宇治孝康调，这些本质上是恶的法师不应该在恶容易造访的区域作战：他们的能力只能用于对付人类。如果有人非要冒险把这群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半恶】的法师送到危险地带，这些家伙哪怕只是集脱离控制都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算看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想要让恶直接人类社会。”岛田真司语惊人，他先前已经从宇治孝康的行动中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今天他终于一时兴起把自己的猜想直白地说了来，“虽然我现在不能确定你的真实份，也许你是我国古代的某个著名【妖怪】。”

“【妖怪】是……类似半兽人的那怪，对吧？”舒勒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