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倒闭的私人企业比军队更好用一些。”利总统似笑非笑地望着麦克尼尔。

“是的，但在当年，最终还是军队前来收拾残局。”麦克尼尔没有避开对方的目光，“况且，我上面所说的这一切【如果】的前提是您本人没有类似的想法。不然，这些不必要的修饰词就可以删掉了。到了那一步，西与合众国就是敌人了，无论你们起先是否这样想。”

和麦克尼尔的辩论完全没有影响到利总统的胃，他兴致地切着排，俨然一副要和打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的模样。不想在声势上被对方超过的麦克尼尔和卡尔多苏也一直在吃着，可惜已经在监狱里被关了一个多月的他们终究没法比得上真正的饕餮客。

“……你的本名叫什么？”

“麦克尼尔。”

“麦克尼尔。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个苏格兰人。”利总统手里的餐刀停顿了片刻，“那都不重要了。我记得几年前你的国家有一位政客曾经对着媒说，一个有着你们利合众国这样的法律、土地、公民的国度，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必定繁荣富。而我希望我的同胞以后可以自豪地说类似的话。”

“你只是沉迷于把他们化为你的隶。”麦克尼尔反相讥，“也许你并不像你的分同僚那样沉迷旧时代的西帝国，但从结果上来看没有什么区别。”

“你错了，麦克尼尔先生。”利总统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他那张廓柔和的胖脸上也浮现了挥之不去的忧虑，“这个位置，总要有人来坐。对于某些人来说，它只是一个用来享受权力的借而已，但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明白这份责任的重大——我们是众仆之仆，是全西公民的隶。”说到这里，他有些凶狠地切下了一块，“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当西人的隶，只盼着以我为隶的他们不会有朝一日成为他人的隶。哪怕是你们的。”

麦克尼尔想大声地再说几句嘲笑对方的话，可他已经没有那个兴趣了。他几乎记不得自己当时在快要被联军活埋的时候是怎样爆发那勇气的，或许他自小所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就该在一切无可逆转的时候说几句漂亮话。他熟悉那些所谓的和平主义者的话，那是些真正的战争贩在风暴到来的前夜用于掩人耳目的借。在他频繁地提起合众国时没有掩饰对合众国的厌恶的利总统不太像是那些表面上说着合众国的好话却在背地里图谋对付合众国的谋家当中的一员。

敌人差不多已经赢了，他悲观地想着。随着绞索不断地挂起、一发又一发弹被送叛徒的脑壳，整合运动的统治即将在击败共和军之后变得如磐石——也许共和军还能持一段时间，但结局是注定的。唯一让他得到了些许安的是敌人刚才的表态，尽他并不怎么愿意理睬政客的承诺。

只要整合运动还能暂时稳定西的局势、不去主动击，他也许还有时间把另一个真正的麻烦解决掉。

“你见过科斯塔将军，他还好吗？”

“好得很。”卡尔多苏仍然十分敬重在十年前在反抗圣保罗寡的起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老将军，然而谁也没想到当时同样参加了起义的利中校后来竟投奔了整合运动并同时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不过他是不会向你们投降的，你可以死心了。如今你们成为了不公的新化。”

“我们的大门永远会向你们这些最先站来的人敞开。”利总统了，他在确认科斯塔少将安然无恙后不由得笑话起屡次声称将科斯塔少将击毙的某些联军指挥官来，“再想一想也不迟。”

“谢您的款待。”卡尔多苏从麦克尼尔的枪剑中获得了些许勇气，他对过去失之臂的重要机遇的遗憾也被一扫而空，“我这辈已经对三支不同的军队宣誓效忠过了，没有兴趣行第四次宣誓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