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哪怕麦克尼尔和卡尔多苏都拒绝了他的好意，刚成为总统不久的领袖需要一个自我纠正的机会，这机会只能从他对敌人的观察和反思中找到。

“你的祖国和我的祖国一样，都在过去的几年中经历了衰退、经历了全方位的危机。”过了许久，利总统又一次开了，“你的故事在我们当中也有名气，而且有许多人想要从你嘴里得到答案。幸运的是，你还活着……卡尔多苏上校反对我们，是因为他信着我们是一群用非法手段掌握权力的窃贼；你呢？如果你觉得你们国人的那东西能发挥作用，不妨先试试把你自己的祖国从危机中拯救来，或是到那些更加野蛮的地区去试试用你的文明来化当地人。” [page]

“总统阁下，我来西，有好几个原因。”麦克尼尔听得对方的弦外之意，他也乐得和西的新掌舵人多谈几句。把问题说清楚对每个人都有好。“第一，是因为在老家的日过不下去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有那么多人排队等待着从票易所大楼端下去；第二，卡尔多苏上校给了我一个我没法拒绝的条件，而且我确实盼望着自己能些成就。至于这第三呢……”

他微微咧开嘴，双直视着利总统。

“……我担心西会在你们的指导之下走上一条和合众国敌对的路。来说，我担心倘若今日我不来西杀你们的人，则明日你们的人将会来合众国杀害我的同胞。请不要先着急否定我所说的话，也不必说德国和墨西哥的联盟是杜撰来的，因为我并不会仅仅由于贵国的军方和德军关系良好且合作密切就把他们看作是德国人的盟友，也并不会觉得如今的德国有什么能力发动下一场全面战争且殃及我们合众国。”

麦克尼尔一气说了很多，这些话他只对那些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战友们说过。德国人曾经在多个平行世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试图利用墨西哥来侵合众国（尽这似乎只是协约国编造的），而俄国人则在麦克尼尔的世界中当真以墨西哥为板发动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和墨西哥相比，距离合众国更远的西要安全得多，但其潜在的影响也不可小觑。

沉迷农业带来的垄断收益的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寡无疑让西错过了大好时机，使得所谓【天生的大国】名号看上去只是西自欺欺人的梦话。对于整合运动来说，想要在西建设能够追赶世界前列平的工业，就必须征用更多的土地、把大量的咖啡植园和牧场夷为平地。但仅是对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寡下手就已经引发了内战，以至于整合运动只能通过一些较为委婉的法律来压制圣保罗的咖啡和米纳斯吉拉斯的。

“公众对寡的长期垄断和无能的不满，让你们为了满足他们的胃而许下了一个几乎没有办法实现的承诺。”麦克尼尔想要从利总统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他需要从敌人因谋被戳破而不由自主地展现的惊慌模样中获得片刻的满足，“事实是，你们没有办法对西的资源行重新分，因为那反而是共和军的主张；事实同样也包括，你们决定向亚逊、向大自然伸手要资源而不是照你们承诺的那样将盘踞在王座上的寡们彻底踩到尘埃中。”

“这是为了大局。”利总统面不改地说，“叛军也有过类似的法，那时南方的叛军在即将被我们消灭的危急关决定承认北方叛军的合法。”他对着有些气馁的卡尔多苏笑了笑，“这也是你们的队能够被北方的叛军接收的其中一个原因。和你们相比，我们所面临的局面更加复杂……有些人主张用更加激的手段扫清一切阻碍我们的人，但那么会给西留下无法愈合的伤。是的，你说的没错，这几年里我们一直在积极对亚逊地区行开发。它的潜力不会亚于你们国人的西领土。”

卡尔多苏也笑了。他可以反对整合运动的一切，但持续开发亚逊地区似乎是西各派势力为数不多的共识之一。在这一上，整合运动、圣保罗所代表的旧共和国势力、共和军或许有着一致的目标。

“你们开发得太慢了。”面有些灰暗的中年军官又笑着摇了摇，“度没有我们预期中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