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刚好碰到在通华上班的李民来找我玩儿.我没什么朋友,在扬州这边,就和李民关系最好.我们一边喝着啤酒我就把这事儿给他说了.李民说这老真是一个怪人.我想着被他揪住车把引来不少人围观的尴尬情形,有儿愤愤地说,八成是个神经病.

我朝他车踹了一脚,说去你的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你明天不用事了,跑两趟神病院就改变现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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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饭吧”我打量了他一下,像他这情况事应该有些难度,实打实地说,“真的困难了问人讨个一块两块的还是会有人给的.”

老示意我边走边说.

他说要不咱去汉广陵墓吧,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地下陵墓和什么之类的地方.

“如果真是神经病,你他的意思就对了.”李民认真地说.

我暗骂了一声神经病.

李民临走时对我说,如果你再遇见那个老一次,你的生活就会发生改变.

李民解释说,不懂事的孩和神不正常的人说的某些话往往会有天意的成分.就像这个怪老,你刚帮过他,他绝不会害你.况且就这段远在郊区的路来说,你走左边和走右边又没什么大的区别.你看你回来走左边这一路上没什么事儿,就证明他说的话是对的.

我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你才是一个好人”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他:“老先生,你是哪里的?你的家人呢?”

我夸张地张大睛看着李民,说:“我们正常人都要听神经病的吗?”

李民笑着说你不一定能找的到.你听说过哑女的童话吗,一个陌生人遇见两次,哑女就会说话.所以一个神病遇见两次,你的生活就会发生改变.

李民走后我打开电脑放着电视剧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晚上九钟觉渴了去买冷饮,回来习惯地靠右走.刚过路,就在下午碰见老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双手对我摆动着拦停的手势.我到他跟前停下来.竟然又是那个长袍老.

李民说太好了,你可以不用买门票了.

李民说知知,我当然要买门票,到饭儿你把省下来的钱买饭吃就成.

老显

李民不和我争辩,他说,“你还是听他的话好”

他开问了我一个我没有想到过的问题,“如果一儿银都没有,怎么样能够活下去.”

星期天的行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们喝着啤酒聊着与我们相关或者不相关的话题打发着时间.我们的生活里只有忙和闲而没有奋斗.和很多很多普通人一样,我们找不到奋斗的支撑,甚至没有去认真找过.

他说没有,不是外地人办起来手续很麻烦吗.我说我有,先前在扬州满楼网站代办的. [page]

我说就这么定吧,反正也是瞎逛.我问他有扬州市的游园卡吗?

我喝了杯酒,问他星期天有什么打算.一般情况下,没事儿我俩都是骑着车瞎遛.

我觉这个老一儿也不像有病.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从车篓里把两瓶拿来.我俩一人一瓶喝掉.我把空瓶给他.又带他到路边公车站上的垃圾箱里翻几个瓶.然后骑车带他到附近的一家废品回收站.总共十个瓶换了一元钱回来.我告诉他可以拿这一元钱去买馒吃.

我说你兴奋个什么劲儿,一张卡只一个人用,你还是要买门票的.

我笑笑说:“李民,这条路我走了无数次了,以往一直靠右走也没什么事儿的.”

我决定不再惹他,就他的意思调回准备从左边逆行回去.老跟了上来.我只好下来推着车.看他还有什么事.

“这个”老沉着,“除这个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逗他说真的吗,那我们上回去找那个老.

老这下真的很开心,不停地对我弯腰说谢谢.

老举了举我给他的东西,很开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