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这事儿诡异，我一拉李宏波说，“走，我们去看看你屋里那个石人。”

“什么鬼？”我问李宏波。从在这里保安算起，这几天一下经历这么多事儿，我都不敢确定自己真的见过鬼。因为有些事情是怪异了儿。却都在可鬼可不鬼之间。

我想起一些事儿，郑重地对李宏波说：“你以后不要联系姚荣荣了，这件事儿很不正常。她和昨夜突然现摆在商铺门被你抱到1号岗又失踪的模特很像，和乃河的女儿也很像。这里面有蹊跷。”

我纠正李宏波：“怎么就是我家母老虎了？踢你的那个叫月月，不叫音音，你的明白？接着说你关灯后的事情。”

李宏波挠挠，用力一摆手：“这么给你说，都到床上了我突然到不对劲儿，姚荣荣上，又凉又，像，像个死尸，然后我就赶把她推开，来找你了！”

放在没有灯光的楼的。不过这一晚上，我见识了两个。 [page]

“那个，我说你炮不是撅了吗？”我促狭地问。

李宏波哼了一声：“你别听风就是雨，我装的行了吧，我要不装，怕你家那母老虎真给我毁了。”

老太太转也看见我，她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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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波只扯着我走，我挣都挣不脱。他说他下来时门都没关，人还在床上呢，上个鸟班啊。

然后又喃喃地说：“怪不得人家说，走夜路多了，会见鬼的。”

然而屋里没人。

我两个到他屋门，门果然开着，屋里也关着灯。李宏波一手扯着我，一手打开灯。我怀疑有什么异常，他会一把将我推去挡在前面。死友不死贫，换成我有机会这事儿应该不会错过。

我扶李宏波一把，连忙问：“怎么了你？见鬼了这是？”

李宏波一翻白：“石女就是没有那啥，那啥，炮坑。”

我话音才落，李宏波的手机响了。他喂了一声。班长的声音在里面很大地传来：“你喂个，刘文飞肯定和你在一起吧，来上班了赶的，三分钟赶不过来我记你迟到。”

换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正在停车场朝富源商务大厦的大堂那里张望。走近了才看清楚正是那个捡垃圾的老太太。心里一突，这老太太这时候来什么。

我左思右想地躺在床上望着天板迷糊到夜里十一二十多，就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李宏波擂响了我的屋门，一边擂一边叫：“开门开门！”

李宏波那啥了两下，终于想起了一个文雅的词儿，炮坑，我怀疑他的还有些忧伤，惦记着被踢了炮的事儿。

我摇摇：“我说了你肯信吗？一见到女就六神无主了。现在想想，姚荣荣好像是专门冲你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就不知了。”

李宏波一脸的惊异：“你怎么不早说，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姚荣荣不是人”李宏波抬起，神里还带着一丝恐慌，“姚荣荣是个石女。”

我连忙说收到。

你玛，都忘了还要上班了。

李宏波缓和了一会儿，才说：“姚荣荣就是昨夜里我们在商场巡查时睡着了的那个女孩，微聊了一上午我就搞定她了，说好晚上九半在楼见面，结果碰到你家那母老虎，把我炮差儿毁了。姚荣荣本来已经快走到楼，听到上面有几个人的说话声就又下来了。在我屋门等我。我打开门去，她跟在后面就关了灯，下面的事情，你用也能想来了吧？”

我推李宏波，带上门就往外走。李宏波扯着我就往四楼去。我说你嘛，有事儿下了班说。

你妹啊，没文化真可怕，就不能像我这样优雅地行一些意吗？我打开门，李宏波一就拱了来。直接拱到我床上，然后折起来，坐那儿前倾着大气。

李宏波这才关上门，和我一起下去。班长正堵在楼梯等着：“你这俩鸟人，就事儿多，赶的，刘文飞快去四号岗，一钟李宏波换你时再签到，让中班的人先下班。以后早些过来。李宏波去后门。”

我回到屋里，觉心里空空的。上午那个假音音，叫我半天没回过劲儿来。晚上这个音音，应该是真正的音音，因为她叫我小飞。音音在网上，就是这么叫我的。这个，别人不会知。就是这个音音，给了我一月月假扮音音时不能给的踏实。我有很多话想对音音说，我也知自己一时会不知从何说起。而音音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只是见个面，一起呆一会儿，便回去了。

李宏波双手抱住说：“这次，真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