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波说的，他还是非常够意思的。班长在对讲机里说不用换岗。李宏惦记着我说过吴小燕要来找我的话，他怕我事儿。就在三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响是一直在响，可是没人接听。

老太太不见了？我愣了一下，她不是说她要死了吗？死人不会跑吧。笑脸警察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我回答。

因为李宏波说看到有另外的人。班长就去查监控，一查就查到了那个老太太从大堂上了楼梯，现在人没来又找不见。所以就报了警。

笑脸警察不动声地问：“你认识那老太太吗？” [page]

“好像是找猫，她说很多猫不见了。”我说。

说罢两个人走了。我松了一气，还好，老太太没有横尸当场，我也没有杀人嫌疑。

我知这是它们不忍撇下老太太。问李宏波：“你听说过天葬吗？就是把死尸切碎了在天葬台上喂鹰。那样才能使灵魂升天。这不是猫吃人，应该算是地葬吧。”

李宏波从外面来，把门关上，趴在我床低声问：“刘文飞，你在二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宏波说没有，我说了你就说不清了哈。

年轻警察停住记录，抬看我一问：“你被老太太住就倒了？”

笑脸警察突然说：“老太太不见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李宏波看到一大堆的猫正趴在一个什么东西上。手电照过来，那些猫停了下来，离开那东西警惕地望着他。李宏波说他当时就吓傻了，那是一个人，一个被嘶咬得血模糊的死人。

圈说起吗？这肯定也说不清，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凭什么给我下圈。

我说该不是她把我后跑了吧？

笑脸警察站起来说：“有问题我们再来找你，你有什么线索，也请主动找我们反映。对了，老太太有没有说她二楼什么？”

我说我哪知，我整个人都过去了。我问李宏波我是怎么来医院的，警察怎么也找上门来了？

班长来后到二楼去看，二楼那个有猫的房间净净什么都没有。连磁砖铺的地板都显得比平常亮堂。哪有什么第二个人。好在李宏波没说猫吃人的事儿。

我只能避免说那些不必要的，该说的还要如实说：“老太太说要大事儿，我也不知什么大事儿。老太太是自己抓了钥匙跑上楼的，我只是要老太太去，又不敢用力推她，她那么一大把年纪，万一磕着碰着我负不起责任，后来我推老太太，被老太太住了肩膀，然后就倒了。”

李宏波说能不找来吗？

李宏波害怕的神情，很小心地说：“我说被猫吃了，你信吗？”

然后他又对我重复一遍说：“有问题我们再来找你。”

我说这我就不知了。

我心里一惊：“你对警察说了吗？”

李宏波不确定是什么情况，就没和班长打招呼自己从他岗位上偷偷摸了过来。一来到见大堂里没人。还以为我和李宏明一样消失了。他一想不对，大石都没了我消失个啊。就想我是不是到二楼去签到了。

我摇摇：“不认识，见过几面，这老太太经常天不亮就来停车场捡垃圾。”

李宏波。

李宏波说他当时以为是我。手机晃了一下，照到一边昏倒在地上的我。李宏波说换作是别人，他李宏波早就跑了。但因为是我，他不能不啊，一百万我都拿给李宏明了。

我。年轻警察就看向笑脸警察。

完了李宏波说这些猫也太邪门儿了，竟然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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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真死了啊。我问李宏波：“尸呢？警察会找不到？”

他一拉屉钥匙没在，知我去了二楼。又打我电话，还是没人接听。他立即就朝二楼上跑过去。二楼的门开着，他打亮手机上的小手电照着明，一路寻找到那个有猫的房间。

笑脸警察摇摇说：“她能往哪里跑，虽说二楼没监控，但整个大厦外围都有监控的。”

听李宏波这气，事情很不一般，很认真地问他：“你看到什么了？老太太死了？”

笑脸警察脸上一凝，想了想说：“不会是那个老太太回来了吧，不过她既然了二楼，是怎么离开的呢。”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猜我在二楼看到了什么？”

李宏波冲过去把我背起来就往外走。他本不敢回。那些猫也没有追来。李宏波把我背到大堂，放在值班的椅上，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再给班长用对讲机说二楼事儿了。说他在二楼发现了我和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