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波叫我听他说完。

李宏波媳妇只把钥匙给永顺，叫他赶把人走。其他的事儿，等李宏波回来说。李宏波媳妇说：“二死在我家里，这算咋回事儿。你们家得找人给我家破破晦气。”

二估计就是想偷看李宏波老婆。李宏波说偷东西的可能也很大。毕竟院里还有电动车，三车什么的。

李宏辉心里扑通一下，把都悔青了。早知死了人，脆装着什么都不知。李宏波家里也没人，谁也不知二是怎么死的。他半夜里翻人家院墙，他家人无人可追究，警方也没闲工夫他这事儿。

二哥哥永顺一听说弟弟死了，而且是李绍东给打死的。当时就对李宏辉说，你等着吧，叫你儿给二陪葬。

果然没多大工夫，那人就遗溜到两家的院墙下面。那人很快在院墙上了，他翻上了李宏波家的院墙。才上了院墙，刚骑在上面。正要往院里，李绍东的弹弓发力了。一个玻璃球照着那人脑袋就飞了过去。

正是夏天，天还。农村不少人，都有睡在平房的习惯。这习惯小孩犹甚。李宏波家的邻居李绍东就睡在他自家房上。李宏波家的院和李绍东家的院隔一墙。李绍东在他家房上，能把李宏波家的院里看得一清二楚。

有知的人说李宏波媳妇没在家，走娘家去了。有人站在岗上往李宏波院里看，说灯还亮着。那人就说肯定是白天忘了关呗。要是有人，早就开过门了。

据李宏波说的。二这货，没安好心。要说偷他家东西，院里也没什么东西好偷的。值钱的东西，都在屋里呢。再说农村除了放在银行里的钱，谁家还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听说死了人，很快全村大分人都起来了。

李绍东若不是有这个弹弓，像这情况应该对大人说一声。这少年这会儿把自己想像成无所不能的大侠，他要自己办成一件大事。那个人若是偷东西的贼，李绍东要一弹弓把他拿下。

墙脚下月亮也照不到，光线不好。有人拿了手电院，认了死的人竟然是村里二。二家在村里人数，那是算多的。他自己弟兄四个，他爸弟兄五个。二的堂兄弟，十二个。

有两三个年轻人，问人还在不在里面，怎么没动静。李宏辉觉得不对劲儿了，这么长时间，那贼怎么没动静。李宏辉就和两个年轻人翻李宏波家院里，在墙脚下找到那人，一试鼻息，死了。

首先吵醒的，就是李绍东的爸爸李宏辉。他听得李绍东说的情况，打开自家院门。来到李宏波家的院门前。一推院门关着。就边拍门边叫。因为有外人了院，所以李宏辉叫的声音也大。还喊着李宏波起来，你家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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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波不在家，李宏辉喊李宏波的名字是为了好叫。可是里面竟然没有反应。李宏辉来到路前面的屋后岗上，往李宏波家里看，李宏波堂屋里的灯还亮着。半夜里很大的叫门声，又是夏天，人也好起。不少人都起来过来问什么情况。

李绍东还小，一听说死了人就吓坏了。跑到屋里哭去了。他妈一直没院，在家哄儿呢，光说没事没事儿，也不会再说其别的话。

李宏辉当时就傻在那儿了。

先不说这个，纠结于这个，李宏波会老大不自在。所以李宏波讲着，我和老烟鬼都没有话。

李宏波媳妇知这事儿，自然不肯回家。永顺去找李宏波媳妇拿钥匙。说：“二去你家偷东西，是他的错，但人已经死了，我替他给你陪个不是，你给宏波弟说一声，就别再追究了吧。”

李绍东在自家平房上，睡醒撒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影，在路前面人家的屋后岗上蹓跶。农村里的房宅基，比路面要。所以都是堆土垫后才在上面建房。人站在前面房后的岗上，能看到后面院里的分情况。

能打死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还有，即便能打死，也不一定非得往死里打啊。

李绍东没吱声，下到院里撒泡，又到屋里把自己玩的弹弓拿了上来。平房上有砖砌的沿。李绍东拿着弹弓，装上玻璃球，趴在沿里面观察着对面岗上蹓跶那人。

李宏波说的是，但这些东西都不好倒腾。

他两家并排，都是大门朝南，大门前面是一条东西路。夏天的夜晚，晴天都不是很黑，加上有月亮，所以近距离看东西，虽然不清楚，但还是看得见。

李宏辉把儿说的情况和大伙讲了。

那人叫都没叫一声，一栽了下去。栽到了李宏波家的院里。李绍东兴奋的直叫，打中了打中了，我打到一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