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说那好吧，我陪你去。

音音和月月刚从我们老家那边过来，不用收拾，行礼都在包里。我和李宏波收拾了一下，给吴总打个电话，说有急事儿要去一趟云南。吴总说去吧，知你们的事儿，和气象门有关的吧，要不也不能一竿支那么远，我不该问的也不问，办完事儿要不留那门，还回我这里来。

音音忙去给她抻了一下床铺，扶月月躺下来，然后带上门来。

司机说还能怎么死的，和他那几兄弟一样，原因不明。警察也是样就收工，明摆着的，他们以前在上混，害人多了，这是鬼寻仇，谁也破不了案。

八半孙总来上班，到财务给我们每人领了三千块钱。说不够一月，一月工资算。吴总是吴总的，我的是我的。你们帮了我不小的忙。你们这行的，事儿多，我这边没事儿了，也不好留你们，以后常联系。

队长说你们这事儿，我不能随便主，得给孙总说一声，然后你们才好拿工资。

音音叹了气。说：“你们怎么不明白，她天亮了再杀光，已经是第六天了。第六天夜里等叫，得过了夜里十二吧，过了十二就是第七天，第七天上，谁知会发生什么变故。晶晶自己都说她可能会不由己地去杀人，或者到时候，她离开我们不再回来，那时候谁能救晶晶，那不是她一直都要痛苦地活着，痛苦地杀人吗？”

月月说去透气。音音要跟着。月月拒绝了。她说，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听你的，你就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下吧。

音音说你们若真为晶晶不值，完全可以替她报仇。

音音决不同意。一定要陪我去。

李宏波松了一气，说恶有恶报。

司机说龙大厦的人，一个星期不到，几个老板全没了。今早上拉了一个那边外办事的人，听说的。

孙总以为，我们每天靠这个挣钱呢。本不是这回事儿。吴总那边的事儿以后，孙总是第一个慕名找我们保安的。也确实小赚了一笔。

话是这么说。我们心里仍是很不舒服。当然，这与音音无关。而是替姚晶晶不值。毕竟光，还好好地活着，而且活的很滋。

打的去车站的路上，的士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说昨天夜里又有人被杀了。

我决反对，说那样的地方，你就别去了。又不是寻宝什么的，我只要找到卜算就行了，人多人少都一样。老烟鬼会来接我。没什么事的，我很快就能回来。

音音不再说话。

月月这一去，到天快亮时才回来。她脸不大好，音音关心地问她：“你没事儿吧月月，走，到医院去看看。”

我拗不过她。我又不能说女孩办有不逮之类的话，因为人家在实力上比我多了。

音音说又怎么了。

月月摆摆手说，没事儿，困了，想歇一会儿。

我们迷糊了一觉。天亮了吃过早饭，等到八钟去和队长说了一声，辞工了。

我和李宏波都哑然，伸手帮她一把是一回事儿，自己动手去帮她杀人是另一回事儿。我们还没想过要去杀人。

月也不向着音音，说昨晚晶晶和我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她和他男朋友从小青梅竹，这来了圳要一起闯个样来，没想到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她说她不想害人，她杀了光就走，就消失得无牵无挂。

月月说恶的人一定得受到报应，这社会才能太平。

月月说着打开客厅的门往外走。我们叫住她，问她黑天半夜的去哪里。

我满答应。说我们东西放在单公寓那里先不拿了。吴总说没事儿没事儿，尽放心。

我一听就知是光，问那司机知不知怎么死的？

我看了看月月，往靠背上用力靠了靠说这世上还是因果报应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也算是自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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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等不到，他们连地方都没找着，卜算怎么肯回来。老烟鬼还指着帮他们带路呢。

我说算了，我们吴总说了，算是借调，工资由吴总发。

队长还是给孙总打了电话，孙总叫我们等一下，说他一会儿就来。

我对音音说我得离开圳一段时间。

音音说算了，别想了，那人就算活着，心里也好过不哪去。

我给她说了我也会变成石人的事儿，我得去找卜算。

音音连忙问什么人被杀了，你这么早就知了？

音音说去山老林，那多危险，你说的那地方，那不是金三角那一带吗？危险很大，不说人，带雨林里那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就多了去了。还有野兽毒气，沼泽什么的。不如等他们回来，去了那么久，也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