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跟杨明说：“杨明，你要是没有办法，再打电话给我吧。反正我说的你也不信。”

杨明家也是小城下面农村的，离风城二十来里路。我俩开车半个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杨明他妈，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正坐在街里不停地数落着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她数落的这个人村里人也都不认识。

杨明没脾气地说：“好好，你别光耍嘴不卖药，能把我妈先整回家说吗？”

杨明简单地回答：“我同事。”

随后低声问我：“方小波，你啥时候还会这个？没见你显摆过？”

大哥？

我谦虚地说：“这有啥好显摆的？人得低调，低调人，调啊，呃，不是啊，是事。赶回家问清楚这个人是什么来，没有锯不倒的树。明天就清明节了，赶早不赶晚。”

杨明顺势拉住杨大婶朝面包车走去。还没走到面包车跟前，兔孙在车里喵了一声。杨大婶吓了一，死活不肯坐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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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下车拉他妈回家，他妈不肯，不认得杨明一样：“这大哥你给评评理……”

杨大婶惊奇地看我一，上说：“我走，我走。”

看来我这冒牌差的份也不是盖的。村民啧啧称奇。有几个人问杨明：“这小伙是谁呀，这么年轻咋这么厉害？恁妈这病来了俩老都没能治住呢。”

杨大婶上说：“哎，你谁叫妈呢，我还没你大。你有二十四五了吧？我才二十三岁。”

杨明尴尬地打断他的话：“妈，有事儿咱回家去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杨明直挠，扭看向我。

我对杨明说面包车先扔这儿，咱俩把大婶先架回家里。

一会儿王峰下来，把崔岳岳也带了下来。叫崔岳岳下杨明的班。

我笑着跟王峰打招呼：“队长，那我请个假啊。”

“别急，先听听情况，大婶这是被鬼上了。我能把它撵走，可是不除。等咱走了那鬼又来了，大婶不还得遭罪？”那鬼在大婶上，我一时也没看来什么。但我知，只要我把兔孙放过来，那不净的东西上就得逃。我现在可是对兔孙有信心得很。在坟场被它救了，前天晚上刘亚东在窗外都怕它。

杨明看了看我：“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要能办成事儿，我请你吃大餐。”

我说那行吧。

我一松手离开，杨大婶直挣扎，杨明怕扭伤了她也不敢用力拉，差儿给杨大婶跑开。我忙奔回去再次捉住杨大婶手腕。杨大婶看了我一，人就老实了下来。

杨明说不用，我自己一个人能扶得了她，你开车吧。

我很沉着地指着杨明对杨大婶说：“你，先跟他回家。”

王峰笑着说：“没问题，你真能把这事儿帮杨明搞定了，今天我算你上班。以后我给你拉业务赚外块。”

我上前抓住杨大婶的手腕，掏我的杂牌手机亮了亮。那情形就象警察亮逮捕证。我只知鬼魂或多或少都怕我的杂牌手机，灵不灵就不知。先装再说。不灵我就把兔孙从车上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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