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茹不客气地伸手推我：“去去去，又不让你掏电费你心疼什么，这么抠门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林雪茹满意地：“嗯，这还差不多。呃，不过你跟她好不好也不关我的事儿哈。”

我心说我就是瞎转只要不违法的事儿也不归你啊。但这话我说不来，张小妞三番两为我的事儿奔忙，她对我也是真正的关心。不什么时候，打个电话她就会到场。仅仅是因为我俩都记得刘亚东楼那件事情吗？

我心里暗喜。心说夜里十二都过了，清明节也该算过去了吧。这是不是林雪茹留我住下来的一个借呢。今夜发生那么多事情，林雪茹肯定害怕了。

“我过去那屋开灯还得浪费电，搁这屋咱俩开一个灯就行了。你咋不知节约用电呢？”

我送林雪茹到隆景苑。林雪茹叫我别回去了。她说：“张队都说不让你一个人跑，今天是清明节，我看得来你与别人不同。不听张队的话可能会事儿，我可担待不起。就先住我家吧。”

“那她要是看上你你就跟她好了？”林雪茹追问。

我摇摇，女人真是善变的动。

张小妞上了警车，对我说：“赶上车走吧，我护送你们走这段没有路灯的路。还有，火锅店那事儿不要说，都过去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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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妞和我一起驶清风路，她了两下喇叭就朝别开走了。林雪茹有些酸酸地问：“方小波，这女警察长得很漂亮啊，和你什么关系，每次你一有事儿她就能第一个赶到现场。看起来她很喜你。”

我保证：“那不会，我把林雪茹送回隆景苑就回家。”

张小妞淡淡地说：“谁知，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煤气吧。”

有你的气味儿才行。”

可是这事情也太巧合了，让人不能不起疑。陆大嘴是昨天晚上拿走我的杯，昨天夜里我就在医院遇见了怪。今夜又莫名其妙地被它追杀。

我听话地嗯了一声，随即好奇地问：“火锅店的爆炸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张小妞说：“怪的事情我会到医院追查，你先回家，今夜不会再跑了吧？”

我说算了吧，人家一个警察，还是队长，哪能看上我一个保安啊。

要我亲自去看看？

洗过澡之后，我赖在林雪茹床上玩手机。林雪茹用脚踹我：“别在这儿坐着了，明天还得上班，爬你那屋睡觉去。”

呃，我发现我应该说她看上我我也看不上她，这不装的吗。苦笑了一下对林雪茹说：“她看上我我也不能跟她好，我已经有你了，人不能三心二意。你看咱俩也算是生死好几次了。”

张小妞扁了扁嘴：“你回不回家不用跟我说，这不归我，只要别在外瞎转就行。”

砰，砰。客厅的门忽然响了起来。兔孙喵了一声，看着我蹲在那里不动。

我突然就想起，陆大嘴从门卫室拿走了我喝的一个杯。这事儿是不是和那怪袭击我有关。说怪是养在医院里的，那个嘴角有黑痣的白大袿医生也过面。这事儿应该和陆大嘴扯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