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一个下午，到天快黑的时候，郑老招招手让我到他跟前。

郑老儿说完转朝一个破烂的只剩下围墙连房都塌掉的屋走去。我跟上两步问老儿：“这不是你家啊，你去吗？”

送郑云明去学校回来，郑老儿就在村里瞎逛。和没事儿的老晒晒太太聊聊天，小日过得舒心。对于我跟着他，丝毫不以为意。

老儿回家的时候，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老招呼我一起吃晚饭，我也没客气，就在他家吃。郑云明见我跟他爷爷一起回来奇怪地问我：“你跟我爷爷很熟吗？”

“呃，这个啊。我也没什么事情，我是警察，我们这儿发生了人员连续失踪的大案。上派我们查，要求尽快破案。可这案不容易破啊。我们毫无绪。没有绪也不能什么都不啊。我们就找可疑人员跟踪监视。我们调查的可疑人员超过两千人。到现在案仍没有一儿展。现在怎么办，连可疑人员也没有了。上得，我们不能闲着啊。于是我就跟踪了您的孙郑云明。郑云明就是个学混啊。三天两逃池。最容易被制造失踪案的凶手盯上。通过您孙我就盯上了您。”我真真假假扯了一大通。

我糊应着：“嗯，还行。不熟我也不能随便来你家吃饭。”

郑老和背起双手，笑眯眯地看着我：“你这小伙有意思，你一直跟着我都快跟了一天了，还问我什么事情。我倒是想问问，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事情？”

郑老儿笑了笑：“你这理由够新鲜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闲着没事儿跟踪别人的。那好，你愿意跟着你就跟着。”

郑云明的爸爸实在的要命，一看我是盯梢的。就对我说：“我爹不会参与到最近发生的大事中来。以我爹的本事，他要什么没有人能拦得住。我爹选择了普通人就会过普通人的日。你不用在他上浪费时间了。”

我有担心张晓雅用挖掘机搞那么大动静，石这里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状况发生。

“可是，你也知，我是云明的爷爷啊。就算我真是凶手也不可能对我孙下手吧？”郑老儿说。

郑老儿嘿嘿一乐：“我去拉泡屎不行吗？你要不要一起？”

我跟着郑老儿一直到他们村里。郑老儿把郑云明带回家。让他在屋里反醒到中午，然后把他押送到学校去上学。这中间郑老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反正也不是偷偷地跟踪，就走过去问他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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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不用了，您自便。”我略带尴尬地说。

“嗯，这人倒真是。不过在我找到合适的可疑人员跟踪之前，我还得先跟您一些日。您也别介意，该嘛就嘛，就当我是空气好了。我不跟您就没有事。在这非常时期闲的没有事就等着下岗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