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被骗财气人际网络传销总共也不过才一个半月，我不敢相信，什么情况下能使一个年轻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一个老。

他捂住通话孔，对我们说：“电话是我表哥的，声音一儿也不像。我相信接电话的就是我表哥李连城。我上一次见他，他老了十多岁。现在变得更老了。”

我们几个表赞成。小沙的手机不在他自己手上。我把我自己的手机递给小沙。小沙接过我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说：“我没记住我表哥的电话，都存在手机上。我打到我家里问一下。”

张晓雅问：“你觉得你表哥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卖运气就等于卖掉了自己的命？运气还能卖吗？”我诧异地问。

“小沙，你现在自由了么？别来找我了，你找到我也认不我来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钱也没了，运气也没了，我现在变成个老了。”电话里那个老的声音说。

“你上一次见你表哥是什么时间？”我问小沙。

张晓雅说打个电话你哭什么啊？没一儿男汉的样。

我觉得这事儿如果是真的，那真正诡异，从没听说运气还能卖。再说运气卖给谁？收购运气的人又能拿别人的运气什么？

小沙说：“我也不知。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我表哥了。如果运气不能卖，我表哥怎么会一下老了十多岁。我觉得我表哥是用自己的时间换了运气，有了运气就有了钱。可是这钱不是白来的。我怀疑我表哥已经老死了。”

“连城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小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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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摇摇说：“不知。我觉得我表哥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老，不好意思见到以前的熟人，自己躲了起来。也可能回家了吧。我还不算加财气人际网络，一直被别人监视着。我表哥不来找我，我就没办法见到他。打电话什么的都不自由。也可能我表哥已经回家了。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就知了。”

林雪茹他：“那就别啰嗦了，赶给他打电话啊。”

小沙把电话打到家里，问他表哥李连城的电话号码。打着电话他泪就下来了。赶挂了电话。

小沙说：“你说的容易。我被别人控制了整整一个半月。一个星期往家打一次电话，说什么都有人提前写在纸上。现在逃来了，人没到家还不敢对家里人说我被控制的事情。我能不哭吗？我哭还不敢让家里人知。我被我表哥骗来的，我也不想他什么意外。还得先找到我表哥。”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这事情断然没有想到。起初的猜想，小沙也就是被骗了传销。没想到传销里，还有卖运气一说。这背后是什么人在撑着呢？

小沙拨了他表哥的电话，竟然打通了。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我叫小沙了免提，却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小沙啊，我没法去找你了。那些人不会再让我见你。你记着我的话，千万别卖自己的运气。千万别。哥骗过你一次，不会再骗你第二次。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