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们站了一会儿之后，张晓雅边的那段继续朝下去的楼梯就变成了朝上走的。那楼梯通往阁楼。

我尴尬地看了张晓雅一：“看到了吗？刚才你们就象我一样下楼又上楼，我站在二楼楼梯本没动。”

我淡淡地说：“再试试吧。鬼这东西并不可怕，他们也不会轻易害人。鬼缠上人或者人遇到鬼都是有其因果的。因果这东西，只要结下，谁也躲不了。”

我们三个人再次下去。苏月似乎被吓昏了。她始终没有醒悟过来，我们走在楼梯上是一会儿向下一会儿向上。她有些惊恐地看了看我俩问：“是不是我没法走这个房了？”

苏月不吭声了。我俩默默地往楼下走。下了楼梯，我没有看见客厅。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转角平台。另一边是往下延伸的楼梯。我们沿着那楼梯往下走，再转过一段楼梯，走完这段就看见张晓雅站在转角平台上。

我没有明说阁楼上有一尸。

张晓雅的边，仍是朝下走的楼梯。我们一直往下走，结果却又回到了二楼。我知张晓雅没动，是我和苏月又上二楼了。邱一定在楼梯上动了手脚。

我没有回答张晓雅的话，叫张晓雅站这儿别动。我很快地下楼。我以为我会下到一个无限长的楼梯上，一直往下有走不完的台阶。可是我下到客厅里一切都很正常，我又飞快地上来。

我们三个人再次朝楼下走去。我有些羡慕地说：“邱这手本事儿，我能学到就好了。”

我对苏月说：“你让我们抓鬼，我明明看见那鬼就上了阁楼。”

苏月不想提及阁楼，淡淡地说阁楼上没人。

我知张晓雅的意思。她之所以无法从这个楼梯上走下去，是因为带了苏月。我伸手拉住苏月下了楼。一边下楼一边问苏月：“你家阁楼上住的什么人？”

张晓雅想了想，把苏月给我：“你带她去。”

“因果就是报应呗。”苏月低声说。

苏月不说话，只朝下走。我们很快来到阁楼的那个门前。苏月停住脚步，指着那门说：“这里怎么会有一门？我们一直往下走，现在我们到地下了吗？”

我对张晓雅说：“我俩一起保护苏月下楼可能会好些。”

我说的是邱对这楼梯施的障法。苏月震惊地看向我：“你认识邱？”

我，说是。

我摇摇又：“活着的邱我没见过，我见过邱的鬼魂。把你困在这房里的，也是邱。你让我们抓鬼，那鬼就是邱啊。你也认识邱吧？”

我忽然想到，如果二楼转角平台不站人，我们一直朝下走，最后会不知不觉地上楼。但我们觉不到是在上楼。如果我们一直往下走碰到一扇门。苏月一定不介意把门砸开，看看我们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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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雅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