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我把人撞了，应该负责。”我狠狠地瞪了他一，努力将老扶起，让他走路看看，预备带他去附近医院，alex大惑不解地望着我。我心想小你果然还是太，人老不会记车牌？回去局里大致一形容，我们到家还没坐便让人逮了。跟着的麻烦，可不是带他看医生那么简单了。

老汉试著走了几步，然后努努嘴，让我把他的工箱搬车内，自己打开车门，坐到alex边。

“车怎么开？我对这一带不熟。”我侧著，询问老汉，他指指前边示意直走，于是大家一言不发地离开这个倒霉的路。

“我每次遇见你们，都会倒霉。”老汉也跟alex一样自来熟，自顾自开了罐啤酒喝起来，似乎有消气了，对我说：“上午我一直在闹肚，中午门就遇上你们撞车，离开油站不久车抛了锚，刚送到汽修店来还没有走俩条街，就给你们撞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为啥总会遇上你们？就连那次你们离开剧场后，拖把便莫名其妙磕断了，反正，我遇上你俩就注定遭殃。”

“那天的拖把？”alex想起那天首次撞见他，正提著个绿拖把在拖地，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翻：“这太逗了，你别在意，我是说这简直不可思议……哈哈哈……”

“可能是巧合吧，其实我们也不愿遇见你。”我无奈地耸耸肩，说：“我过去从没遇见过相信好运厄运的那人，这个nashville,一遇便遇上两个，确实太逗了。”

“这一不好笑，你俩不是本地人？”老汉厌烦地看著车外，自言自语：“不过也对，音不是本地的，你俩是哪来的？”

“我们是兄弟。”alex开了仅剩的另一罐啤酒，指指我说：“这是我大哥。”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们哪里人？”老有诧异，扭看着他：“兄弟？你俩是兄弟？但你俩长得一也不像，而且肤……音也天壤地别……”

“没从哪里来，过路的异乡人罢了，你问得那么清楚嘛？”我上打断话，生怕惹麻烦，扯开话题问：“现在要怎么开？”

“往前，还是往前，一直开就可以了。”老汉抬起看路，跟著又缩了回去，望着我们，不停摇：“不像，一都不像。明明一个白人一个亚裔，怎么可能是兄弟？你们在这里嘛？后来那戏团找到没有？”

“那个戏团人间蒸发了，最终工钱也没个说理之。”谈及伤心事，alex联想起今天下午的女经理，表情悲伤地望著窗外，燃一支烟叹息：“这倒霉的鬼地方，什么事都不顺心。”

“那么，你们依旧在找戏团？”老汉挥手打散烟雾，将目光转向我，问：“还没有找到吗？其实说到倒霉，我好不到哪去，我的剧场里那天晚上，也被这伙人顺走不少东西。”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不过是个清洁工而已。”我在观后镜里看著他，说：“除非那天你当值或许被扣钱，你和我们一样都是打工的。另外我没有跟戏团，我那天是被带去介绍工作，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却被你骂个狗血淋。”

“我是清洁工？哈哈，这太好笑了，你啥神啊？”老汉突然扶著脑袋神经质般笑起来，他指指我，又指指自己，：“我不是什么狗清洁工，我是那剧场的老板，我只是嫌他们打扫不凈，每天都要重新拖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