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穿著超市衣服，你们在超市打工么？”

“只是在购中心当临时工，但今天下午被开除了。”

“也就是说，你俩一直没找到像样的活对不对？”老想起一连串的倒霉事，听完我的话，顿觉心态平衡了。他斜望著我，恶意地冷笑：“原来，倒霉的也不只有我一个，比较下来，你俩更倒霉，哈哈，是不是这样？”

“没什么倒霉的，大不了再胡找个事就行了。”我显无所谓的态度，不让老有片刻取笑的机会，漫不经心地弹烟灰：“反正也就这样，找工作不算太大问题，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我们很年轻，不怕虚度光。”

老将烟掐灭，抓了抓秃瓢，得意起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给你一份工作怎样？”

我猛然剎车，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去看他，疑惑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刚才还把你撞了，你给我一份工作？这算奖励还是什么意思？”

“我没在开玩笑，我在认真问你。”老汉表情很严肃，不太像开玩笑。他了个拖地的动作，冷笑：“你不是说我是拖地工清洁工吗？那么，我就请你来当清洁工，你要不要去？”

“太好了，”alex捣了我一拳，：“你看我是怎么说的？现在信了吧，我遇上你会走好运。命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只对他说，可没包括你。”老汉扭了扭僵直的脖颈，朝他摆摆手，示意别太激动，说：“我需要那么多清洁工嘛？”

“你到底什么意思？”alex明显受到打击。

“我可很清楚地记得，你对他说，赶快逃跑吧，别这个老东西了，趁现在没什么人，我们最好快溜。你是个素质恶劣的家伙，”老得意地支著脑袋，抖著脚：“你比那个人差太多了，当然我也不认為他是个什麼好东西，但是错事就要负责，而你连这最最起码的事都要逃避，你不会考虑你的，你吧。”

“说起负责任，你不也在油站前掉跑了？假设我跟你要赔偿的话。说到人品，你与我们半斤八两好不到哪去。”我转过提给老汉一支烟，笑了起来：“另外，率而为的人即便当老板也事业不大。alex还太年轻，年轻人都这样。他如果不去，我也不去了，或者你将工钱砍一半给他，我俩必定要呆在一起的。”

“这算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兄弟还是基佬？哈哈。”老看看他又看看我，摇叹笑：“你们这俩奇怪的家伙，真是太奇怪了。工作而已，还必须待在一起，甚至一个人要分一半工钱给另一个人，你们，真是相当有趣，哈哈。”

“没什么有趣的，我答应过他必须待一起。你无法请他帮工，我也去不了。把你送回剧场我们就走，随便找个事并非难事。”

“先到剧场，之后再说吧。”顺著老汉的指引，几分鐘后我们便来到剧场后，我扶著他，alex一脸不兴地提著工箱跟着，我们一行三人就这般走著，很快来到正厅。

“去后面拿拖把吧，我过会儿就要走了，今晚你们得把座椅好好搽一遍，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这里有任何的污垢。”老著腰，发亢摇曳的声调，指手画脚一番，示意舞臺边有个小门，让我们去拿清洁工。

“真砍一半薪给我？”alex依旧虎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