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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许久，曹颜才问，“范大人如何离开？”

“说是要从海上走，但是怎么走我并不知，也没有放话来。”曹牧说。

“三皇殿下确定已经回到京都城了？”曹颜再次确认到。

“京都城那边并没有消息！”曹牧摇了摇，说“我们在京都城的人也都没有见过他，暗线和里面的人也都说没有见过。”

“三皇京是一件大事，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即便是再如何低调，兵和礼都会有些记载的。”曹颜笑，“看来范大人不光聪明，还有些疑神疑鬼的。”

“父亲大人，九江提督的兵动了。”曹牧说，“今天清晨，有人报告了过来，而且薛青的船也离岗了，现在正好就在江河湖畔的港移动。”

曹颜笑，“这两个老狐狸已经坐不住了，看来这一次范闲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显然要比我们预想之中要得多。”

父二人相视一笑，曹牧这才说，“父亲大人，不必担心了，看来范大人已经和我们达成了某共识，现在基本上的苗，不会指向我们了。”

“那要看他能否看清楚形势，你可别忘了，即便陈元昊和薛青倒向了两个皇，我们可还有一个靠山，他们想要扳倒我们，似乎也得想想办法，虽然为父手中并没有重兵，但是却有江南一家独大的权力。”曹颜拿起了筷，也没有拭，直接夹起面前的一块鱼，放了中，“这一次就要看陛下，如何分割江南的权力了。”

“难不成陛下还会有其他的打算？”曹牧一惊。

“现在你可以完全想象成，陛下的权力，就是范闲的权力，范闲在什么，就是我们的陛下想要的什么。”曹颜说，“我跟随陛下多年，当然知，我们的陛下心思极其地重，他要理江南的时间，积怨已久，现在他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将矛全甩给了一个人。”

“那照父亲的意思，皇帝陛下的援助就会到？”曹牧大喜。

可是曹颜却摇了摇，“皇帝陛下的援助，可能早就已经给了范闲了，如今能不能成，只能靠他自己了。”

“靠他自己？”曹牧一惊，“那……他一个人如何对抗得了陈元昊和薛青二人？”

“哈哈哈……”曹颜摇了摇，“这就是皇帝陛下的明之，若是成了，皇帝陛下就可以掌控江南，若是不成，就是范闲一个人的问题，和我们的陛下，一关系都没有。”

曹牧背后，满背的疙瘩起了一，他吞了吞，一句话都没有说。

………………

………………

天上已经三天没有太了。

范闲在躺椅上都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冷了起来，他能觉到江南的带来的不舒适，不过还好，他盖了一层棉被。

曲涵给的棉被，在江南是一个稀缺的东西。

“所以这一次其实明家输的并不惨烈。”一旁的夏栖飞似乎很有怨气，但是他并没有发作，看来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脱离了之前江南寨土匪的匪气，他看着范闲问。

“你拍到了什么？”范闲问。

“五粮的销售权，以后我就是个卖酒的货郎了。”夏栖飞倒是很开心，这是个差，毕竟五粮是国酒，整个庆国上下的供应是无穷无尽的，而且这也是第一个粮酿造来的发酵酒，听说范闲大人称之为……酱香型？

“你拍了一个价值千万两银的权力，然后平白无故地将明家老太君杀了，你不开心吗？”范闲问。